“我……”清未不由自主咽了咽，“我觉得德妃娘娘不会杀人。”

司无正并不诧异于德妃的现，他甚至连都没有抬，只着那块冰冷的玉佩神游天外：“丢了又如何，什么也改变不了，他还是至无上的皇帝。”

她厌弃地盯着寓意白偕老的玉佩，直言：“摔了它。”

冷汗顺着他的脊背跌落，清未的思绪飞快运转，结结地解释：“这个……这个小太监是新的，您……您离开已有多年，万万不可能与一个太监有什么冤仇，

清未觉得烧垮的殿透着诡异，生怕司无正事，连忙跟上去，而后纸人以及附的二鬼也随其上，于是一行人浩浩地走了德妃娘娘生前的寝殿。

德妃显然不这么想，就算明知无法改变残酷的现实，她依旧抬起手臂，于是那枚玉佩随着狂风跌碎在床，四分五裂，仿佛是德妃和皇帝曾经的情，如今也已走到了尽。

理说德妃娘娘生前算是圣眷优渥，死后却落到这境地，连曾经居住过的寝殿都无人打扫，可见皇帝所谓的恩也不过如此。司无正边走，边挥手掸去屋檐上倒挂下来的蜘蛛网，清未从殿中残余的摆设中依稀可以辨当年德妃还在时中的一应摆设，与贤妃娘娘不同，德妃应该不喜奢侈，没被烧焦的烛台上并不像贤妃中，全涂了金粉。

德妃冷笑不已，立在原地：“你们怀疑人是我杀的？”

“可那是因为皇上担心中闹鬼的言扩散，搞得人心惶惶才此下策，合情合理。”清未犹豫着说，“难不成这小太监的死还有隐情？”

清未见德妃娘娘要生气，连忙声劝阻：“娘娘，我们并不是怀疑您杀了人。”他一开，德妃的注意力就从司无正的上转移，冰冷的视线落到清未上，仿佛一盆冷，从泼到脚。

清未受到了不属于人间的冷意，也看见了德妃娘娘的冤魂凭空现在床边。

唯一不肯去的竟然是天下白，一向胆大包天的公扑腾到寝殿门前的架上，任凭清未怎么哄，都不肯下来，司无正正好不想带着它，脆利落地拽住清未的手，直接推门去，而扑面而来的尘埃差将他们二人惊回去。

“鬼怪杀人……本没人怀疑，反而有些奇怪了。”司无正的理由很是牵，“世间的人多于鬼，人心更比鬼怪复杂，我在大理寺的时间不算短，实在不习惯把所有的案都和鬼怪联系在一起，况且我们还没见到那些被赶的太监，相当于错失了与证人面对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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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在靠谣言断案了。”司无正蹙眉，“况且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我们一，那些老太监就被赶走了。”

司无正走到寝殿的床榻边，把蒙灰的床帐轻轻拉开，继而取皇帝前夜特地让张公公送来的玉佩，将之放在了床。只是玉佩沾床的刹那，四下里忽然风大起，半开的残破门“砰”得一声关上，把门外的天下白吓得咯咯直叫。

“不好说。”司无正起向废弃的殿走去，瞧模样是想去看看。

“我们此次前来其实是有要事相问。”司无正终于回过神，转面对德妃，耐心地将从张公公那里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与他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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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闻言，撩起，轻哼：“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