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绣饰，不过她这回靠得够近，清楚看见那腰间的尔玉，那是块被一分为二的玉珏。姑娘似乎很喜茉莉似地，发间还是缀着几朵雪白。

“姑娘，你有事想让我帮忙吗？”予月主动上前。

“是，只不过现在你的力量太小……”她摇摇回答，“我呀文婉，十七岁，比你大一些，你可以喊我文婉姊姊。”她在笑，笑得温婉可人，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随她一起开心，只不过……都当鬼了，还能有什么开心事儿。

“喊你文婉姊姊？”她声问。

“是啊。”

很少鬼是纯粹来同她情的，阿娘说人鬼殊途，不应该走得太近，可她老想着，能帮便多帮几分，有什么关系。

可是文婉姊姊……既然自己力量太小，她为什么不去寻别人，难说，自己的猜测并非无稽之谈？

轻咬下，予月脱问：“你的死和李媚君或宝亲王府有关系吗？”

所以文婉姊姊才会说她的力量太小吧，确实，别说对付李媚君，她只要不被李媚君对付就阿弥陀佛了，哪有什么能力帮她。

文婉诧异于她的观察力，不过诧异只是一瞬间，她很快便恢复正常。

“你怎么会这样想？”

“那天，我见你跟在她后。”

她，问：“你得李媚君是个怎样的人？”

“势、泼辣、任、骄纵，不把任何人放在里似地。”

听着予月的评语，文婉失笑，问：“除此之外呢？你喜这个人吗？”

“不喜。”

“因为她想嫁给你的擎曦哥哥？”

“你知？”

“你都说了，我跟在她后，能有什么事是我不知的。”

“所以她真的看上擎曦哥哥？”

“贺擎曦一表人材、卓然有成，你只知他是个举、会生意，却不晓得他在京城里是多少女梦想中的丈夫。”

“他很厉害吗？”擎曦很少在她面前提及京城事。

“用厉害两个字哪能解释得清楚，你心里得有底，他不是你想像中那平凡男，喜他的女人多得是。”

“之前李媚君没把贺擎曦看在里，一是因为他生不，二是他未有功名份，三是因为两人从未见过面。如今李媚君亲瞧见，发现贺擎曦比传闻中更引人，岂能放过他？何况，李媚君自视甚，怎么能容许他看重你这只丑小鸭，胜过她那只天鹅。”

呵呵，在李媚君里，她竞成了丑鸭，也是啊，自己的容貌确实不及人家。

“她一向……想要的东西，都能心想事成吗？”予月发愁问。

“以情敌而言，她的确是个不好应付的对手。”文婉，语重心长。如果不是担心吓坏予月，她会形容得更真确些，比方，想抢她的男人，你九条命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