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脸。

“贺家家训是只能娶妻、不能迎妾，你见过贺家哪个男人有小妾、通房丫？你又不是没亲看见，祖父为了李媚君那句平妻，气成什么样儿。”

是吗？贺家有这个家训啊？予月抬望上，只见他笑逐颇开，弯弯的眉像坏心狐狸似地。

擎曦放柔了嗓音，双手圈她，把她箍在怀中，低声：“放心，我不会再去看别的女人，她们再好都不是我的小予月，我的事业野心很大，但情野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女人，小到只想牵着她的手，平平安安走过一生。”

她松气、笑开颜，因芳他几句不像承诺的承诺。

发觉予月的脾气下，她的手圈回自己腰际，他恶意地在她耳边问：“你猜，如果我告诉祖父，说你不承认自己是贺家人，祖父会怎样？”

她猛然睦大双。不能，绝对不能讲！

那年她还小，不过顺回答，“擎曦哥哥坏，我才不嫁给他呢。”

只是两句闹脾气的童言童语，贺爷爷就闹上大丰个月，不给她半分好脸，要不是擎曦领着她言好语央求多回，她怀疑，到现在说不定贺爷爷还不理睬自己。

“求求你，别说、好不？”

会怕啦？擎曦一笑，了自己的嘴：“不要说吗？行，表现一下！”

予月红着脸，看住他的狐狸眉、孤狸，孤狸到很矫情的坏脸，将自己的小嘴轻轻凑上前……

二伯贺铭端坐在正堂大厅，与四叔贺谨隔着桌案对望，几个年长的儿孙坐在下首，擎曦也在其中，唯贺老太爷不在厅里，这些年，家里的事传承给下一代，老人家已经鲜少事。

“擎曦，你怎么看？”贺铭名。

他问：“二伯、四叔，以宝亲王的面相来说，此人如何？”

“鸿运既临嘉瑞彰，灾除厄消献符祥，营谋百计皆如意，内外咸享福展将。以他的本相而言，倒是有相当不错的运势，若不是他十七岁那年破相，一伤疤从印堂横画至鬓角，以及这些年戮杀忠良太多、目染凶光，面容异变，倒是皇帝、名将之相。”

“所以现在呢？”

“刑命连逢蜀行，六亲失义寒起，庶人相残害，利禄功名变化惊。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他的下场定是众叛亲离、死于非命，至于何时祸起，还得看他的机运。”

“怎么说？”

“命是天定，但运由心转，我见过一世碌碌的灾星，对一人施善，恰恰那人是个偶遇灾祸的福将，从此那个一世灾星，命垣逢合四方祥，呈贵三台嘉瑞彰。若宝亲王能受到得僧渡化或得贵人相帮，许会逢凶化吉、一世安康。可若他格不改，便是僧贵人依停，也无法改变他的运势分毫。”

擎曦不懂命数，但他懂人心。宝亲王野心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若非如此，皇上怎会对他心生猜忌，何况从尹泰搜集到的罪证中，可嗅些许端倪—他的篡位念，从未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