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遭一死。但她的意志太顽，她凄厉的喊叫让赵琪霖忍无可忍，然后赵琪霖抡起一把木椅疯了一样往她上砸去，直到她全骨尽断——”

“别说了！”佟家卫终于喊声，抱了骨灰坛落在地，因剧烈的痛苦而剧烈颤抖。

女笑了，真正的笑了，“赵琪霖还不过瘾，他将慧慧地尸拖卫生间，用果刀一块一块地割下她的……”

“我求求你……艾嘉别再说了……我求求你……”佟家卫挣扎着跪起来给她磕，一下一下额重重地撞击地面，没一会儿便开绽。

女中丝毫没有同情，反而因他的祈求而更加愤怒，但她的愤怒不是火一样的爆发，而是冰一样的沉寂，最后归为一个更为冰冷邪魅的笑容：“求我？佟家卫，你在求我？当初，我跪在你面前求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佟家卫低吼着，彻底绝望。

他记得，他说：“等老玩够了，就放了你……”

“等老玩够了，就放了你……”现在，她原话奉还。走过去，用脚尖挑起他的下，欣赏着他脸上的痛苦和绝望：“想死吗？”

闻言，佟家卫如蒙大赦，瞪大睛卑微地仰望着她，用力。

“好，我给你个机会。”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果刀扔到他前的地板上：“阉了你自己。”

佟家卫一个激灵，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女神不变，“别担心，还有一个选择。”说着微微弯腰，靠近他的耳朵，“把你那对禽兽父母当年所作的一切都公之于众。”

这次，佟家卫直接僵住。

“要想解脱，就答应我的条件；要不……我会让你永远活下去，生不如死~”女在他耳边如情人般低喃。

佟家卫狠狠瑟缩，呆楞数秒，突然握住果刀向自己心窝。

一只纤白素手轻轻往他手腕一，他整只手臂突然虚，果刀掉落在地，发一声尖锐的声响，他重又倒回地面，另一手一直牢牢抱那只骨灰坛。

“我讨厌不听话的猎。”女说，捡起果刀，云淡风轻地补充“如果你就这么私自了断，我会一怒之下……让你的父母代替你接受惩罚。”

佟家卫的意志彻底崩溃，他完全失去反抗的勇气。

女突然“咯咯”笑了两声，“不如咱们换个更有趣的玩法。”

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公寓门再次被打开，一名蒙着脸的黑衣女走了来。

佟家卫在看到女的第一就忘记了痛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

“不好意思，刚才有关唐慧慧被杀的片段是我自行造的……”

佟家卫一怔，心升起一诡异的希望。

“当然，除了浴室凌迟之前的那些。”

佟家卫一窒，情绪大起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