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找场地、排练戏剧。

因为人数太少，每个人都兼数职。而今天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脱稿、有少量合的彩排。

这群人里，最情的是一个叫大郭的大个，他也是这戏的导演和主演之一，之前在正式的剧团呆过好几年，经验相当丰富，沈钦言介绍说、服装、音响等都是他借来的，剧团的灵魂人。他为人豪，对我上看下看，仿佛要辨认我是人类还是外星人那样，情地跟我握手，险些碎我的手骨。

“难得看到阿钦带朋友来，”大郭乐呵呵地开，“迎多提意见。”

“打扰你们了，”我说，“我完全是个外行。”

在《约法三章》的片场，我看过不少幕戏，虽然我从来只看不说，但当观众还是绝对够格的。

“你们是演的是什么剧目？”

沈钦言抿了抿，低咳了一声，还没答话，就被他旁边一个叫小简的女孩抢了话端，“叫《逝者》，”她拿起桌上的一沓文稿递给我，“这是剧本。”

“这题目听上去倒是有趣，”我随问，“谁写的剧本？”

“大郭和钦言啰。”

我诧异地看看沈钦言，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份才能。

“主演呢？”

“自然是钦言和安宁啦，啊，说起来，安宁还没来。”

“她刚刚下班，半小时后到。”大郭解释。

我从小剧场就注意到了小简，她笑起来非常甜，语速非常快。我原以为她应该是这幕戏的女主角，没想到居然不是，主演居然是沈钦言和李安宁这对弟。

我接过剧本，翻了翻，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们的这幕剧是乔伊斯的《死者》的改编的？”

现在吃惊的换成了他们。大郭“啊”了一声：“好厉害！我们起初还在说这故事太冷僻了。这是钦言告诉你的？”

沈钦言摇，“不是的。”

“我就这么觉得了，”我笑语，“我随说的，没想到还猜得准了。乔伊斯的短篇小说，我最喜的就是这篇，现在对你们的戏真是了充满期待。”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仔细地看这短剧的剧本，这短剧沈钦言改了很多。角比起原著来少了不多，也大都改了姓名，绝大多数场景都发生在室内，基本上变成了一幕室内剧。剧情有所删减，但大致不变。新年时分，阮家一年一度的家聚会上，刚刚结婚的三弟带着自己的新婚妻，拜访自己的兄长和。几家人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舞、喝茶，最后谈到了小夫妻俩的生活上。最后夫妻两离开兄长家，此时，外面正在下雪。

我坐在观众席上看剧本看得神，直到听到一阵喧闹才抬起，李安宁终于时赶到，现在舞台上。

她和这群人都很熟悉，招呼都不用打解释说“来迟了请原谅，可以开始了”；开始摘下围巾，环顾四方，就看到了我。

我跟她礼貌一笑，又对沈钦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