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还要在医院呆上三天，她对待生活很挑剔，只习惯用自己的东西。

我想了想，犹犹豫豫问她，“我……我是怎么从楼上下来的？”

纪小飞快地回答我，“顾先生抱你下来的。”

虽然我之前就在这么猜想，但知事实后，还是被小幅度震惊了一下。有茫然，还有张，还有受若惊，觉异常复杂，大脑无法理这么多情，太有疼。

“哈，这样，”我说，“原来是这样啊……”

“顾先生对你蛮好的。”她的表情和声音也微妙起来了。

我纳闷地看着她，“你在鼓励我跟他多接？不怕我妈妈知了生气？她可是旗帜鲜明的反对我和影视圈的人来往。”

她“唰”一下回去看病床，我母亲依然在昏睡。

她松了气，放低了声音，“梁导心思缜密。她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自然会考虑各方面的因素，却不记得，你仅仅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她停了一下，“再说，顾先生可不是那随便对人示好的人，你可以相信他。”

小的声音很轻，我的脸却了起来。心里在骂自己没用，虽然知她说的“喜”和我想象的不是一码事。

床上一动。

我和纪小同时朝床扑过去。她醒来的时间比医生预计的早了两个小时。

我母亲微微睁开了睛，脸还是很苍白，却很。我一手扶着肩膀，一手托着她的，轻轻喂她喝了，纪小叫来医生，又去走廊上打电话。大概是去通知别人。

母亲神起初有涣散，看了我一后视力慢慢聚焦，意识恢复了。

“许真。”她叫我，“许真。”

“是啊，”我说，“妈妈，你昏过去了，小叫我过来的。”

她要坐起来，但虚弱，只能半靠着床，睛微微阖着，疲惫地开让纪小打给她脸手，梳。她是个很整洁漂亮的人，和其他不修边幅的男导演可不一样，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外表都很严苛。

“不用叫小了，我来吧。”

这病房里一应俱全，什么都是新的。我去卫生间打了，洗了条新巾，一帮她拭着脸，额，颈窝，双手，她素颜的时候有一憔悴的丽。我得很细心，然后又扶着她，接过温给她漱。

她睁开睛看我一，没说我照顾得好还是不好。

“爸爸生病的时候，都是我照顾他的，”我轻声说，“妈妈，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