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什么时候？

我不解其意，愣了好一会才想起他还在继续刚刚的话题，于是回答，我从来没妈，我爸说她生下我就走了。

他看了我一。如果我没分辨错的话，我想我在他那双不可测的睛里看到了某叫同情的情绪。他不是那会多余同情的人，而且我们也没熟悉到那个程度。除非他对我的遭遇同受。

但他没再说什么，挥手让我走。

走到门他轻描淡写：跟我认个错，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从小父亲就教育我，违背原则、违背良心的事情绝对不要。哪怕我被欺负得比现在更厉害也不可能跟他认错。因为我本没错。

我一记冷笑，摔门就走。

在他底，我肯定不识好歹；所以消停了没两天，对我的欺负又卷土重来。

后来跟林晋修争斗的过程中，我逐渐知，林晋修岁时，他的母亲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过世了，而我被他撞见惨状的那天，恰好是他母亲的忌日。

——换言之，也就是今天。

“能让你请假的事情，应该是大事儿了。”

林晋修低声笑了笑。语气带着往日的笑意和调，说明他的心情正在变好。我收回飘忽在过去的思绪，也放松下来。

他今天情绪异常，只可能和他过世的母亲有关。

“跟人约会去了。”我这么回答他。

“约会？”

“曼罗的一位同事。”

“哦，那个谁——”他因为想不起名字而顿了顿，“沈什么的？”

我不觉得林晋修会关心我的私事到这个份上，大概是餐厅的谁跟他提过我和沈钦言最近走得近，但这事儿从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是这么回事。”

我也不抬的回答，手上的动作一没慢。清理到了茶几附近，林晋修脆把双搭在茶几上，我跪在地毯上，清理着玻璃渣，一用抹布毯上的渍。抬起，看到旁边的他腔低低震动，屋后我第一次听到他笑了声。

“我不知你对那小男生也有兴趣。”

“他是比我小了一岁多，但年龄不是问题，”我随说，“我可从来没否认自己是颜控。”

“标准太低了。”林晋修不咸不淡开。

“标准又不是活，适合自己就好。”我瞥他一，回答。

“看来你的审平下降得厉害，”他低低笑起来，前倾，伸手指了我的额，“给我倒杯。”

我直起，摘了塑料手，去厨房倒了杯拿来。

他颇满意地接过杯，饶有兴趣，“你们在一起什么？”

跟林晋修谈谈别人的话题总是保险的，我也乐得找件事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