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前后上下撞击前后背。手指轻微的搐，从心里生一揪心的情绪，像歌声一样缠绕着我，只要一刺激，下一秒都能哭来。又怕纪小看到，伸手盖住了睛。

“我不是要为顾持钧说好话，不论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纪小说，“但他真的是全心全意对你。”

说得我付的好像全都是虚情假意一样。

我抿了抿，他的气息和味在我上卷土重来，有些缠绵的气息。

“不过是很难相信。影视圈的人，我见多过太多了。逢场作戏的多，有真心的少，为了钱、名利，什么都可以卖，恋分手、结婚离婚和家常便饭一样，没什么天长地久，”纪小叹了气，“担心不能长久，就算有真心又能持续到几时？尤其是顾持钧这样的明星。你的顾虑是可以理解的。”

我把脑袋抵在车窗上，喃喃自语。

“……他不是第一个。”

“什么？”

隔着玻璃看着窗外的黑，莫名想起了几年前把脑袋别在腰上，不要命飙车的心情，心里的苦楚真是一言难尽。

“……那太华丽、太不切实际的对象，吃过一次亏就够了……我不要第二次……”

她不掩好奇，“那么，第一个是谁？”

我不声，把埋在膝盖里，铁了心不再说话。

“对了，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她也自顾自地说：“大学已经放假了吧？今天晚上，梁导还问我，是不是你搬去跟她一起住比较好？你自己觉得呢？”

跟她一起住？我有不寒而栗。我就算是梦也不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念，每天呆在空的房间里等着她回来吗？

“梁导在市内有几公寓，郊外还有别墅，不过她几乎不去住。她绝大多数时间都住酒店，她在香荷酒店有间长期的包房。”

这家酒店我听过，著名的五星级酒店。一个没结婚又没孩的女人住在酒店总是方便一些，什么都有人为你了，通也方便，不比住在郊外的山上，冷清，乏人关注。一个人守着大宅，光是想一想就是让人发寒。

如果我以后嫁不去，大概也是一辈独居的下场。

原以为一切都会有所不同，结果日还是继续过。

新年的第一天，我找到沈钦言，跟他一起把借来的音响还给电视台。以为他要因为顾持钧的事情对我生气，结果他并无任何怒，只说：“你现在说认识外星人，我都相信的。”

忽然想起顾持钧逗我时说“我是外星人”，不由得一个哆嗦。

……这个冷笑话真的不好笑。

沈钦言正在打扫剧场，而我坐在小剧场的舞台边上，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踢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