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才从银行的保险箱取来的。”

纪小，依言走到包厢的隔房间打电话，单独留给我们一空间。

“爸爸压儿想都没想过，”我诧异她忽然提这个话题，“我是劝过他再找个伴，他完全不在意，光是研究化石已经够他累了。”

纪小倒是笑了，饶有兴趣看着我，“你难得对一件事这么有兴趣。”

我，若有所思，“什么制药厂？”

“你赞成他再婚吗？”

她略微了，微微阖上了睛，那疲累一下涌到了脸上。纪小回屋说银行上来人取走项链，我建议她扶着我母亲上楼休息，余下我一个人留在包厢。

纪小笑，“可惜我也就知这么多了，你妈妈极少说这些过去的事情。她对助理就一个要求，能事，少问问题。”

我的心思有远，随说：“我妈肯定是钱太多不掉，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还说不算什么。”

“如果他自己愿意的话，我绝对会支持，”我看着桌上的糕，“其实，只要是爸爸自己的选择，我都无条件支持。”

包厢顿时空了，我一吃着糕，猛然想起这楼上就是香荷酒店，我母亲在这里有间长期的房。纪小下楼后狼吞虎咽吞了两块糕，语气不清地开：“我就知你不会要这项链，劝了梁导好一阵，她压儿不听。”

“那再放回保险箱，”我一脸贞不屈，“反正我绝对不要。妈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当导演这么挣钱？”

“你没听她说吗？这项链是你外祖父祖母留下的，”纪小说，“别的我不知，光是你外公外婆留下的额信托基金，就足够让梁导一辈不用工作了，轻轻松松维持现在的生活准。你是经济学的材生，可以自己算一算。”

母亲盯着我，“许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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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吃惊了。我严肃考虑下辈投胎一定要投胎成导演，还要成功的那。

我一怔，这串项链还有这么个来历。

“许真，”她言又止，“我……”

实在怕她又用母女关系来威胁我，我了急智，无数侦探小说情节跃脑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现在什么能力都没有，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完全没办法保护。为了珠宝谋财害命的事情从来都少不了。珠宝虽好，但还是我自己的安全更重要。拜托您了，还是送回保险箱吧。”

“人丁不旺？”难怪梁家这边似乎都没有什么亲人。

母亲垂下脸想了一会儿，“小，打电话给银行的经理。”

我记忆中的她从来都雷厉风行，很难看到她这么不脆迟迟疑疑连说一句话都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由得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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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来服务生，把糕送到了楼下，还叮嘱了一句，“跟他们

她沉默着，过了一会才说：“这么多年，你爸爸有没有想过再婚？”

我抬起，“那就是说，梁家很有钱？”

纪小看外星人似的看我一，“是的，梁家是实业的，以制药厂起家。”

“没，”我摇，“随便问问罢了。”

纪小笑着吃糕，“在梁导的收藏中，这条项链的确不算什么。当然我也没见过她的大分的藏品。见过的几件藏品里，起码有一半比这条项链还要华丽。”

母亲了太，“这是你外祖母留下的，只传给女儿。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不给你给谁？”

“安平制药，曾经是国内最大的制药厂之一，”纪小顿了顿，又说，“十几年前给收购了，原因很多。不过，也有梁家人丁不旺，后继无人的缘故。”

我也叹气，“我就是这么个，您稍微为我考虑一下。我爸是什么人，您也清楚。他把我教育成现在的格，是没有办法回炉重造了。”

我笑着摇，动手切了小块糕放餐盘里去，“剩下的，可以拿下楼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