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不值得。”

“我当他是朋友，值不值得由我自己来判断，”我不悦，“你不应该手。”

林晋修微微垂目，敛去了里那人的光芒，“许真，你的判断力从来不可靠。不论是火灾的时候，还是之前不不顾跟我作对，什么错什么。你的判断要是可靠，我也不会多此一举了。”

我凝着眉心，忧郁地叹了气：“学长，沈钦言不过是个小角，你放过他吧。”

“他是谁，我不关心，”林晋修，“但他跟你有关系，我就不能不手了。”

我不声，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这件事情的是别人，我会以为那是一吃醋的表现。因为我和沈钦言关系实在太好了，他心里酸的要命，暗地里气得要死，醋吃了一桶又一桶就要抓狂了。但显然，林晋修不会因我吃醋，他只是控制人的老病又发作了——这是他的天，而我是他人生中的一个例外，因此特别执着。

“我希望你知，你每天与之相的是什么人。”林晋修语速平和，就像他手中香烟寥寥升起的烟，“沈钦言之所以离家走，是因为——”

“不，我不听，”我声音抬，迅速打断他的话端，“学长，你调查沈钦言，这是你的事情，我不觉得你得不对。但我并不想知沈钦言过去的经历，除非他自己告诉我。学长，如果你不希望我恨你的话，现在就可以打住了。”

林晋修沉默了极短地一瞬，随即若有所思，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敲，“那么，这是你的底线。”

“对。”我毫不退缩。

他的的确确到了我的原则问题，否则，我没可能跟坐在我边的这个人如此讲话。

我们之间的相就其本质，是以到对方的底线为基准的。比如大学学时，我被他设计陷害为小偷，他到了我的底线；比如几个月前的火灾一事，我到了他的底线。就这样，仿佛乐此不疲地，一试探对方。不是不累的，跟太聪明的人相，不但是死脑细胞的脑力活，也是让人疲力竭的力活。

但他听去了，终于还是没把后半截话说来。

车走走停停，我们谁都没有最先声。刚刚的话题让我们都不愉快。车厢太大，无声的时候就异常尴尬，把转向车窗外，这下倒是发现了能看的事。

对街大厦外不知何时起挂上了《约法三章》的幅电影海报。我摇下车窗，试图看得更清楚一儿。

真是一大制作的电影，只看海报的华丽程度就可知。海报烈似火，海报上六位主演一一亮相，旁边有中学女生在海报前站住，兴奋满满地仰着往上看。

顾持钧居中，面目冷峻，漆黑的眉如长剑脱壳而，而那的眸光穿破时间亘古而来，掩盖住了所有的光芒。明明只是二维的平面图，那眉却像有了生命，俯瞰着我。

于是我想，我到底有多久没见到他了？不知他又瘦了没有。

呵，有一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