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新闻的时候又发现，从今天早上开始，“顾持钧和神秘女夜机场亲密”席卷了大大小小的媒。

挂了电话，我拖过笔记本打开，开始看新闻。这段时间我忙于毕业疯狂，几乎没怎么看新闻，此时一搜，才发现关于《约法三章》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主演结束了拍摄后，又投了新的一活动，于是各新闻见诸媒，不论谁现在什么场合必然提到《约法三章》，前期的宣传可见一斑。

我趴在桌上，一边动着电脑页面，一边觉得脑袋里住了一支乐队，“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

拍摄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的机场，机场灯火通明把一切照得无所遁形。顾持钧没有任何变装，也没他那副厚得吓人的黑框镜，因此疲惫写在脸上，清晰可见。那名神秘女看上去三十多岁，不是太年轻；但相貌倒是相当不错，修眉大瓜脸，只是神寡淡，从到尾都抿着薄。两个人并肩从机场走来，在行李架前等待行李，一男一女量都很，在地上拖了一淡的影。

然还谨慎地问我是谁，怎么有这个号码。我握着听筒有吃惊，问她是不是顾持钧的新助理。

韦姗刚刚也醒了，跟我挤在一张凳上看图片，摆一副心碎状：“啊啊，顾持钧怎么可以无视这么多粉丝的！居然跟个老女人在一起！”

照片里的顾持钧似乎瘦了一——我想这是因为他在病床前照顾母亲的缘故；神也不太好——这应当是长时间飞行的缘故。不知他妈妈的病情到底如何，仔细算来，他的母亲至少七十岁了。我还记得顾持钧跟我说起他家人时嘴角噙着笑的温柔表情，他是个那么看重家的人。

让人动容。

她回答是的，刚刚被公司派给他的。

拍照者说，那个拥抱至少长达一分钟。

这位新助理跟我说：顾持钧正在倒时差睡觉，两个小时后要去电视台录一次节目，之后的一个月要忙于电影的宣传。

我微微蹙着眉心，孙颖跟着顾持钧好多年了，非常能，怎么莫名其妙被换掉了。心里有些忐忑，不知该怎么跟新助理解释我的份，只好说，能不能让顾持钧来听电话？

照片一共有十几张，像素很，就像电影胶片一样，真实还原、再现了顾持钧和那个神秘女从国际机场走到停车场的一段距离。

取了行李，那神秘女连拇指都没动，拿着手机在通话，顾持钧绅士风度十足，把几个偌大的行李箱放推车。

最后两个人一起上了停在机场外的车，车没有驶向酒店，而是顾持钧在郊外一别墅。拍照人一路尾随，终于给拍到两个人在车里亲密偎依在一起的照片。

我不得不佩服拍照人的功底——照相机的镜差不多是斜斜照着顾持钧的脸，他抱着怀里的神秘女人，用力很大，勒在女人肩上的手背骨关节清晰可见，所有情绪在他的侧脸上表无疑，譬如怜惜、悲伤、无奈……

每个人的脸，都是一本书，有心人能读一切。

我在电脑上打开图片仔细地看，不得不承认这标题毫无夸张。光是这个题目已经够惊人了。顾持钧这么多年，要说绯闻是肯定有，但总的来说不算夸张，最多跟绯闻女友牵手走红地毯罢了，这些多半也都是公司安排的。被记者偷拍到这暧昧度极的照片，真是绝无仅有。

离开机场的过程一路无事，神秘女跟在他的旁边，看就要走；两人脚步放缓，开始谈。不知说到什么内容，那神秘女忽然抱住了他，顾持钧毫不犹豫地回抱住她，两人脸颊轻轻蹭在一起，异常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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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以前的孙颖去哪里了，她解释说换了。

“也不算老。”我平静客观地指，“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吧，长得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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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太大了！”韦姗调这个观，继续暴走：“

我想了想，让助理别打扰他，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