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专家。他是个好医生，真正为病人着想，所有惨痛的消息他都是看着我的睛说的。不论是医术或者尽心程度，他想方设法，把我爸到了移植名单的最前面。我对他无比激。

但林晋修会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却没解释，抬看向宴会厅的另一边，我看到林晋对他颔首示意他走过去；他低问我“一起过去”，我连忙摇，他并没有迫我，只拍拍我的，像是要留给我思考余地那样，离开。

我心绪不平匆匆走到台，摸小包里的手机打电话。

傅医生在电话那边说：对的，是林家二公亲自打电话给我，请我你父亲的主治医生。让我有什么困难直接找他。他还说，不必让你知。

我靠着栏杆，好半天没声，只觉得此间安静得近乎诡异。往厅内看去，林晋修正在远满面笑容地和人寒暄，他自然有他的圈去结，这华大厅里林家的朋友也不少，政商都有。他目的已经达到，不会每时每刻都盯着我。

盯着我的，是顾持钧。

他站在台的另一，和我隔着半米距离遥遥相望。

我想，大概是思绪混，用词都产生了错误，半米的距离本不算“遥遥”，分明手可及。宴会厅在一楼，外面园树影参差婆娑，虫声唧唧。

明明我看得见他的脸，看得清他生动的五官，看得见那双漂亮得仿佛不兴波澜的睛，可我就是无从辩别他的情绪。

“刚刚你要跑，是因为林晋修？”

没法直视他的睛，只能把目光下移，盯住他的领结，。

“你和林晋修关系倒是不错。”

顾持钧这话说得很慢，是肯定句加调句，也没有讥讽。

我没办法解释。林晋修刚刚在我和顾持钧面前的表演让人印象刻——至少会让我一辈记得。我自以为想象力足够丰富，但怎么会想到，连我激无比的傅医生都和他有关系！他给傅寅打个电话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意义非同寻常。

他知我是欠人家恩情就要加倍偿还的人，何况是这么大的恩情！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微妙的时刻告诉我这事儿。我下咬得快要血。

在顾持钧的视面前，我败下阵来，在沉默中死死盯住自己的鞋尖，“我跟林晋修认识了太多年，是发生过很多事情……都在认识你之前。现在，已经没有了。”

“你脖上的项链，是他给你上的？”

我尴尬地“嗯”了一声。

顾持钧英俊的脸上挂着寒霜，表情冷得吓死人。他发起脾气的时候，可怕程度绝对是我见过最无法揣测的。

但……总要解释清楚。

我垂下眸，颇艰难地开：“顾先生，不论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但今天晚上的事情，是误会。我并不是他的女朋友，从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