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起，伸手努力抱住了他的腰，“你听我说，我不想告诉韦姗，是因为她曾经欠过林晋修很大的人情，足以让她还上大半辈。她什么都好，就是这件事始终想不明白。所以她先为主，总觉得我应该和林晋修发展。我不想因为这事跟她争执。”

“仅仅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我咬着，觉得睛酸疼。真要命，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他面前泪。顾持钧实在太懂得怎么迫我，我不想再领教一次了。我的泪起了作用，顾持钧沉默许久后，伸手抱住我，我仰看他，他虽然还是板着脸，但眸里的戾气却一掩了下去。

“别哭了，好像我欺负你一样。”顾持钧轻轻吻我发。我埋首在他腰际，轻轻嘟囔，“刚刚还以为你要吃了我。”

“我是想吃了你，”顾持钧也不讳言，抚着我的发，“我不是你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么无所不能的人，实际上——”我看着他。“实际上，在有些事情上，我承受不起损失，我会担心很多事情，”顾持钧轻轻抚着我的发，“对你，我永远会患得患失。”

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不提，随后的几天我也特别赔着小心，既然院庆办公室的事情也理得差不多了，我每天上完课就回家，图书馆都不去了，也不参加讨论小组，借了书回来写论文，生怕再惹他发火。现在才发现，顾持钧这几天统统早晚归，每天都是临近晚饭时分才抱着超市购的纸袋回家。

当然，理论上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在电影公司总有些事情要理，大概是因为他闲得太久，我险些忘记了，他也是个有工作的人。让我觉得忐忑不安的是周五接到的一个电话，居然是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打来的，听对方声音似乎很急，我回答说顾持钧不在家，有什么事情可以转告我的时候，那名黄律师立刻否认，说没什么要事。对方语气变化之快，让我心存疑虑。更让我迷惑的是顾持钧的态度，他只一笑耸肩，让我别放在心上。

我却没那么容易放心，只是想，顾持钧难卷了什么法律事务里去？我对律师的态度完全继承了我父亲，他觉得，这辈最好不要和律师打，除非你的余生除了消磨时光，再无其他事情可了。顾持钧对此事避而不谈，并不妨碍我得到真相。第二天我挑了个时间打电话给纪小，想委婉地从她嘴里话，不料接电话的是章时宇。

于是，想问的话题就变得难以启齿，吱吱呜呜了两句就要挂电话。“许小，”章时宇对我很客气，“有事的话，你可以跟我谈。”

“章先生，我其实也是想找你……”我叹气，“顾持钧和电影公司，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我没想到他回我也是简单一句，“没什么事情。”

“怎么可能没事？”他说话和顾持钧一个吻，我有疼。章时宇当顾持钧的经纪人六七年，顾持钧的事业也就是他的事业，他怎么可能不知？大概被顾持钧叮嘱过了，什么都不能告诉我。

“是不是他的工作上了问题？”我咬牙。章时宇没直接回答我，只平板着声音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个回答让我心一沉，不好的预涌上心，“我不知啊，我要知了就不问你了。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