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气，“这是我跟他的情。再说，他以为我已经知，谁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只凝神想了一想，又面无表情：“沈饮言告诉你的？真够多事。男人要纳于言而于行，在这个圈尤其要住这张嘴。”

“不……不了，就这样吧，”我悲哀地垂下，“他知自己在什么，既然瞒着我就是不希望我手。和电影公司解约，这是他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会造成什么后果，他比我清楚得多。”

我咬着，“你准备和电影公司解约？”

顾持钧都没抬，“什么？”

“不仅仅是钱的事，”我觉得嗓像有火烧，“更多的……是你的事业。你说过，你很喜演员这个职业。”

“他也未必清楚。”这话有潜台词，我诧异地抬。

“谁告诉我的你别，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我终于忍无可忍，“我有事问你。”

他侧看我一，不动声，接过我手里的盘用巾。“嗯，是有这个打算。”

他忽然变为恋专家，我很不适应。嘴上功夫我一直不如他，不论是调侃还是说正经的事情。最关键的是，他说到了上。

是啊，怎么可能有善终？生命不能承受之重。那些合同就像白枷锁一样缠绕了我，我没办法再谈下去，也不能和林晋修再待在一个屋檐下。太一一，大脑疼得发木。许久后，我茫然站起来，“我回去了。”林晋修伸手盖住了睛，“嗯”了一声。

顾持钧收起了所有的玩笑之，正：“许真，不论你从他里知了什么，但我告诉你，和公司解约纯粹是我自己的考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事情上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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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来，他和盖亚都合作良好，忽然提解约，多半是因为你，”林晋修微眯双眸，静静盯着我，“你是不是正在这么想？”我哑无言。“只是，他估了你的承受能力。合同你已经看到了，你真的放得下？人不江山的温莎公爵只有一个，即便是他，最后也心生悔意。你们的事情，一年两年之后呢？以一个人的牺牲成全一段恋情，从来没有善终。”

他随问：“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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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打算？”我几近抓狂，“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两个人吃饭还是太寂寞了，我心里哽得慌，胃里全是石，基本吃不下什么。看到他吃得差不多了，我把餐收拾到厨房，顾持钧跟在我后面了厨房，跟我一起打理。

“也就仅仅是喜，”顾持钧轻轻吻了吻我的发梢，“回归老本行是不错的选择。”他说得没错，以他的能耐，不会离开了这个圈就不能过日。只是账不能这么简单算

他脸上笑意宛然，就像我们在一起生活这几个月的每一天，我却觉得脊背发寒，他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人生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路，他绝对不可能不忧心，而我们现在住在一起睡在一起，我居然没有发现他情绪上的任何异状，谈中他也从不漏任何风和蛛丝迹。他到底是把跟我在一起的这些日当成了什么？他在我面前一举一动都是表演？

走到门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记得吃饭。”

我们沉默不语地来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虽然告诉自己要镇定，但肩膀下意识瑟缩着，完全控制不住。

我心神不宁地回到家里，时间已经不早了，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平常一样，门的时候顾持钧已经好了晚饭，我心里有事，一顿饭也吃得不知味，顾持钧看上去真是心情大好。

顾持钧放下碟，“去客厅谈。”

随时可以回来。”林晋修面无表情，“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违约金也可以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