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其他编剧一定恨死他，长得帅演技好已经够幸运了，居然还跟他们抢饭碗。”

他对着镜和亿万观众微笑，神真挚，“无论我拿下多少奖项，这荣誉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对我来说，人生真正的意义，来自于用真切的情，研究这个世界，也来自于我所的人，我的电影。成为演员，是我的幸运，从事电影行业十二年，许许多多的经历让我永生难忘，打开了我的灵魂。我想，在数十年后，我可以指着荧幕，骄傲地对我的孙说：‘你的爷爷曾经是一名电影人。’”全场掌声雷动。他眸里有光，在亿万观众前微微一笑。我知他真心微笑的时候是什么样，也清楚他刚刚说的这番话发自肺腑，不是演技。

《约法三章》作为压轴剧组，最后才现在红地毯上，顾持钧一白的礼服，英俊。顾持钧之前跟我说过，这次的两个奖项绝对落不到他的上，他去参加活动，不过是去履行在公司的最后一份义务罢了。

第二天是个好的周末，我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电视上看了现场直播。直播的是max旗下的娱乐台，红地毯、闪光灯，剧组番场，我还看到了沈钦言。他所在的剧组的电影虽然还没完全公映，但并不妨碍先好先前的造势工作。

“本年度的最佳编剧获奖者大家都很熟悉，他曾经是金像奖最年轻的影帝之一，在两年前也曾经站在这个颁奖台，拿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奖，真是让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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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莞尔，是真的为他兴，下一秒，眶酸涩难当。他用的词是“曾经”。这也是他最后一次站在这个舞台上，领取那尊小金人了。只是笑着笑着就那么难过，前模糊得已经没办法再看下去了，我歪在抱枕上。电视里陆陆续续地有声音传来，最重的奖总是留在最后，我总算等到了最佳导演奖的揭晓。得奖的不是我母亲而是邹小卿。镜转到我很久不见的母亲脸上，虽然奖项旁落，她丝毫不见失落，只是笑着转过，和邹小卿握了握手。

他始终保持了微笑，非常愉快，接过奖杯的时候，他真诚地接就班地谢了一大堆人，他说：“一电影是不是成功，往往跟题材的关系不大，而是看你怎么执行。《约法三章》剧组是个非常优秀的剧组，能把构想变成现实。我谢他们。”

顾持钧很晚才回来，那时候我正披着毯靠在沙发上昏昏睡。他之前和我通报过，颁奖后有通宵酒会，他不会在那里待上一个晚上，但肯定也要晚归，我就用这段时间画了张贺卡放在茶几上。迷迷糊糊觉得沙发一重，睁开睛，只看到顾持钧坐在我旁边，礼服扔在地下，只余一件白衬衣，墨的领结扯开挂在脖上，手指轻轻挲着我的脸。他显然喝了不少酒，脸发红，薄有醉意。见我醒了，他也不说话，只一笑，俯下来跟我换了一个吻。他间酒意甚，我推推他，“去洗澡。醒酒药就在茶几上。”

他脆整个人压住我，隔着被，小孩一样

“我想大家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偌大的剧场里已经有人叫了“顾持钧”的名字。“对，《约法三章》，顾持钧。让我们有请这位集编剧、演员于一的天才上台领奖。”宣布获奖名单的那一刻，全场掌声雷动。从提名开始，镜大半时间都切在顾持钧脸上，摄影还真是周到，给了特写。

仪式很快开始，给他颁奖的是个著名的导演和上一届的最佳编剧奖得主，两个人的台词也相当有趣，一唱一和。“哎呀，今天晚上将会现金像奖有史以来最大的惊喜之一。”

随后，金像奖组委会、导演制片，然后是支持他的影迷等都被他提到，是他一直以来的滴不漏的风格。我想，坐在大剧院里很多人或多或少都知他要退电影圈的事，主持人完全无视时间限制，特别让他再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