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店，我一会儿去你公寓。”

“他今天刚从北京回来，来参加许的生日宴……”许这个名字有熟，我依稀记得是某弟，也在市政府工作。“有人问他，是不是专程来参加许的生日，你猜他怎么说？”

又一个病人走了，二十二岁，临走时，一个年轻女孩儿发疯一样跑病房，趴在他上失声痛哭。

我懂了，从钱包里拿银行卡给他。“密码你知的。”

“小冰……”

“那笔钱，我想用用。”

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我端着碗的手晃了一下。

我蜷缩在沙发上，忽然特别想念一个人，想趴在他怀里大哭一场，想对他说：“我错了，我不该走。”

案没结，前程未卜，他需要一笔钱以备不时之需。

难得他能有应酬，看上去心情也不错，我不想扫他的兴。“你在哪个饭店？我去接你吧。”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

又到了周末，我下班很晚，没有回爸妈家，一个人疲力尽回到我自己的公寓。

“他说，他来看他心上人……”

电话突然响了，我几步跑到沙发前，翻电话。

“等？”我以为他会迫不及待买房准备和我结婚。

他从椅上站起来，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肩上，我能切觉到他对未来的怅惘。

“好吧，那我等你。”

“在我的公寓。你在哪？”

女孩儿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双手死死抓着男孩的手腕。

男人安详的走了。

他不是回北京了么？他来了？！

谁劝她，她都肯放手，中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你起来跟我发脾气吧，我再也不走了。”

“他这个人有意思的……”

“我脾气不好，总惹你生气，下次记得找男朋友要找个脾气好的，还要能有时间多陪陪你的。”

“小冰，你在哪？”印钟添的声音不太清晰，电话里还有男男女女的嘈杂声。

“怎么说？”

我一怔，立刻抬看向印钟添：“你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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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若游丝的男孩儿突然笑了。“傻丫，你来什么？你不是说以后都不想再看见我，死都不会原谅我吗？”

“谁？”我并不关心，只顺着他问。

“是么？”我额，忍着疼听他说。

挂了电话，我去厨房给他煮上解酒的汤。印钟添并不好酒，酒量也不太好，可没办法，不能喝也得喝没多久，印钟添来了，带着一烟酒气，微微有醉意。我去厨房盛解酒汤，印钟添随后跟过来，有些摇晃。“小冰，你猜我在酒桌上遇到了谁……”

我使劲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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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问我们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有什么东西，比你边的女人更重要？’”

“喝了一。”他痴笑着。“有一个应酬，喝了几杯酒。”

想买个合适的，太难了。”

“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还年轻，可以从再来。”

“叶正宸，叶参谋……”

我听他的话有怪，表达不太清晰。“你喝酒了？”

我从包里拿手机看看，又放回去，起走厨房，想东西充饥。

女孩儿拼命摇，不说话。

“我不要，我就要你。”

印钟添犹豫了一下：“买房的事情能不能再等等。”

“不用，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来太危险。我一会儿打车过去找你。”

印钟添说完，笑两声，得发哑。

没失去过，不会懂得那割舍有多苦，不会懂得那曾经的恨有多好。

我特别想帮他，可我不知怎么帮，除了去找一个人不，我不能去找他，印钟添绝对不会允许我那么。

我笑着摇。“你不用说了，我懂。”

我动动发麻的手指，装作若无其事盛汤。“哦。”

看见上面显示着印钟添名字，我失落地了下接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