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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都疼!疼得要命!警察叔叔救救我啊。”我躺在那冲警察撒娇。
老警察松了口气,说:“那就行,看来没有生命危险,等救护车吧。”
这人要是全身疼痛,尤其是剧烈疼痛,就说明此人虽然受伤但是还不足以伤及性命,倘若受了伤却不感觉疼痛那才是最要命的,那说明伤势过于严重,机体自动采取防卫机理阻断神经的疼痛,若不及时接受治疗基本就是死路一条。这些常识是我日后偶然翻书所得,确实不得不佩服警察叔叔好歹还是有两把刷子。
不多时救护车呼啸而至。众警察七手八脚的把我抬上救护车,在车上周舟坚持要坐到我身边,让我心里一阵温暖。
在一路的颠簸中,周舟一直握着我的手,大眼睛死死地看着我,仿佛明天就看不见我了。眼泪流一会停一会,停一会又流一会。直把两只眼睛哭的像桃一般。我感受着周舟手心传来的温柔,一时间觉得满车的春风荡漾,红杏出墙。心中浮现出四个大字:真他妈值。
心中得意,眼中却袭来一片困意。打了个哈欠,就准备握着周舟的小手睡一觉。刚闭上眼,身子就是一阵摇动,疼得我龇牙咧嘴。耳畔听到周舟的哭声:“李潇!你别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我晕,值此机会再次普及一个常识,人类一般的伤病睡觉都是好事,只有在严重低温的环境下人类如果睡着会因为血液含氧量降低而死,所以大家以后不要看见病人要睡就急得乱叫。
我捏了捏周舟的小手,说:“没事的,死不了,你让我睡会。”
“不行,呜……,我害怕。”周舟的小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到我身上,心疼的我赶忙睁大眼睛,说:“不睡了,不睡了,我绝对不睡了。”说罢握紧了周舟的小手,以示我的清醒。
一路上,我和周舟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互相凝视,但却又好像说了好多,好多无法用语言表达的语言,好多无法用声音传递的声音。
总之就是我俩连屁都没放一个就到了医院,说实话我从小到大最怕去的就是中国医院,最想去的是日本医院。中国医院的护士看着像护士长,护士长看着像你的家长。但是护士当然不是决定因素,决定因素主要是护士的态度。
我清楚的记得有一次我去输液,那护士一边看书一边给我扎针,足足扎了我七针,我刚开始以为她看得是少年维特的烦恼,心想这书也没这么好看吧,后来离近一看才发现是少年阿宾的故事,顿时心里一片了然,阿宾确实比较精彩。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我被抬进了医院,到了急诊室,一个老大夫给我四处捏了捏,说:“胳膊没事,就是脱臼了。”话音未落,照着我的胳膊卡吧两下,疼得我大叫一声。却看老头拍拍手,说:“好了,那边交钱吧,年轻人就是嗓门大。”
我看着老头木在那里,我这么简单就要钱啊。早知道我和周舟来个侧进式就治好了,还用你这双老手。
胳膊没事,剩下的就是胃,一个中年妇女把手猥琐的伸进我的衣服里龌龊的摸了几下,说:“没事,就是有点组织挫伤,吃点三九胃太,养两天就好。”说罢一指门口,“交钱去吧。”
刚才那老头好歹还卡吧了两下,你这我连个响都没听见就要钱?早知道我也干大夫去了,还只收女客,不就是摸摸肚子吗。
本来被我认为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为了周舟而受的爱的重伤不到三分钟就已经烟消云散,我又成了个身体倍儿帮吃啥啥香的壮小伙,心中梦想这在病榻上周舟一口一口喂我吃药的画面就那么破裂了。
等到交费时我犯了愁,我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毛钱了,就是打气还只能打一个轮子。就在我冲着医生装出一副我是四川人的可怜表情时,周舟已经拿出钱包替我付了钱。
“回来我还你。”我信誓旦旦的说。
“你说什么啊,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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