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居室安静了许久。

思晨第一次主动的握住了徐泊原的手，拿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摸索着他的手背，一如他以前的那样。

“这不是你的错。”

他微微一怔之后，带了淡笑继续说：“后来我才知，原这么长的时间，是我一直若有若无的在刺激她，假如我早一些告诉她，我很欣赏她，也很喜她……那次冰川测量——原本不是她的工作，她是不是就不会去了呢？”

“所以……她是你的阿喀琉斯之踵？”

“不，她不是。”徐泊原的手轻轻往上一翻，直视她的双目，“以前觉得情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我想自己在遇到你的时候，依然会手足无措。不知怎么，也不知怎么表达。”

思晨抿了抿，有些五味陈杂：“你是把我当mere么？”

“替么？心理学上说，替是一补偿心理。我还不至于脆弱到了这地步。”他顿了顿，简单的否认了，“我说你们像，是在你们上看到同样的一持，连经历都类似。可是这个世界上为理想折腰的人很多，并不是没有一个人，都会让我觉得心疼。”

“我以前说，你在我面前不用掩饰，哭或者笑，都可以。你想过没有呢？能在一个人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并不是想让你为我到。思晨，你应该为你自己，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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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思晨没有说话。沙发上随意的堆着一些文件，从她的角度，也能看到页脚徐泊原的签名辨字识人。徐泊原的笔锋暗敛而沉稳，不用对着灯光看，亦觉得力透纸背。她只是觉得难以想象，这个人刚才竟对她说了这样的往事。

说不惊讶，那是假的。尽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是在说旁人的事，可思晨对他要说的每一句话都这样熟悉……宛如温习了一遍自己的过往。

所以他才这样笃定么？因为所有的一切，这个男人都已经经历过了。

思晨有些抑制不住的好笑，假若有一天，乔远川遇到了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女孩，他也会一样的去吗？

她倔，他就温和的包容她；她抗拒，他不急不躁的接近；她有自己的梦想，他什么都不说，神总是充满鼓励——

总要有一些人去教会他们如何的，哪怕最后被的，并不是最初的那个人。

而那个将来的乔远川，与自己一步之遥。

徐泊原起拿了酒来，思晨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杯，初时并无多少觉，后劲慢慢上来的时候，便有些抵不住了。

他的侧脸近在咫尺，专注的望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没人说话，时间静静的淌走。

“徐泊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要求有过分？”人在昏昏沉沉的时候，是有勇气说很多话，思晨前倾，认真的说，“每次见到你，我怎么可能不想起他呢？乔远川……他是你外甥啊……你们长得有多像……你自己不知吗？”

徐泊原怔了怔，慢慢的饮完杯中的红酒，

“我要回去了，太晚了。”思晨喃喃的说，扶着沙发站起来，“你的手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