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

他听得她孩气的羡慕，一伸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袋里：“这不是最刺激的，下次我们去瑞士的雪场。五十多公里的下雪，更过瘾。”

“徐泊原，你没事吧？”她奋力的想要甩脱雪橇，那摊鲜血让她觉得眩，而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阿原，你怎么了？”

最后向前那个人撞过去的时候，她意识的自己犯了最大的一个错误。他明明就告诉了自己很多遍……无论如何，重心不后移，就不会摔倒。

徐泊原似乎在对她大声说着什么，只是慌张的时候，她听不清楚，一时间什么都忘了，本能的站直了。

他似乎动了动，却没有应答。

她原封不动的，将这样的痛苦，加诸在这个男人的上。

雪杖轻轻的一撑，人就像飞鱼一样掠过了数米的距离。行的觉很轻松，尤其是前半段的雪地非常平整，人又少，思晨绕过一个与她并行的游客，已经看得到徐泊原在冲自己比这一个赞赏的手势。

这样的无能为力，多像很久之前的那个晚上。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躺着的是自己。那时她甚至能闻到自己鲜血的味，却只能躺着，动一动，全就是剧痛。

“不要勉。”他刚才最后一个动作是摸了摸她的，“下来的时候，记得看清我在哪儿……”那样一个镜，似乎比默念一百遍要诀更有用。

十米……五米……越来越接近，应该是渐渐减速的时候了。她忽然觉得雪地上有一块凸起。过的时候，微微有些往后仰，接着就仿佛有人在腰上拉了自己一把，思晨心底一沉。

短短数分钟的时间，却不啻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泪控制不住的一滴滴落了下来，她就这样一边哭一边爬过去。

她甚至回想起了他们相识以来的每一个细节。他一直在鼓励自己，保护自己，每件事都得这样细致……她离开他，甚至脱不下脚上那双该死的雪橇！

可是自己呢？安然的享受这样的觉，却始终没有给回应。现在……假如徐泊原真的事了，那自己要怎么办？

雪橇前端那块明晃晃的金属上血迹还在——是她打伤了他么？他……真的不会动了么？还是……他已经死了？

她一时间脑有些发懵，大声的喊他：“喂！你怎么了？”

可是来不及了。

雪的时候摔跤并不可怕。因为雪地很松，思晨这一次狠狠摔下去的时候，倒有一如释重负的觉。

夕落在雪地上，橘的光芒很温。思晨一把扯掉了自己镜，目光落在他边的那一小滩红的鲜血上。

那蓝的影十分显，她看得到他站在那边，也几乎能想象得他用什么样的表情等在那里。

思晨没有挣开，神微亮：“几公里的雪，你这么快就上来了？”

她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又慢慢的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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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雪比起最初上手的要难上一些，坡度更陡。雪大概有数百米长，旁不断有人呼啸而过，思晨的目光直直的望向雪的底端，努力把那叫张的情绪驱逐去。

一个金发碧的男生替她卸掉了雪橇，急切的用英语问她有没有事，思晨拼命摇，而徐泊原终于动了动，似乎想要偏寻找她的方向，只是很快被工作人员制止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刹那，已经有工作人员匆匆的赶过来，一边扶起她，一边去查看徐泊原的情况。

只是让她惊讶的是，徐泊原和她一样，也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他语气顿了顿：“不过现在，你得把减速练好。”

似乎隐约记得自己摔下去的时候，雪橇闷闷的撞击到了什么——脚上的雪橇让思晨的动作变得异常困难，她睁睁的看着他躺着，一只手的距离，却始终站不起来。

一直练到傍晚，徐泊原终于同意思晨一个人试。

在徐泊原可以抱住自己之前，她就已经仰面往后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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