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痛啊！这情形，她经历过多少次了？

锦如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无赖，辩无可辨，急得直掉泪“胡说！胡说！！他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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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玉拍拍她的手掌，心里已打定注意了，温声安她，“你别哭，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锦如骂了这一通，看着他们母目瞪呆的样，颇觉解气。前几次无论他们怎么羞辱她，她都是在一侧垂泪。从没有还击。她自己了错事，无论怎样的谩骂和屈辱都可以忍，但他们竟敢羞辱她挚的父亲和亲的！这气！她忍不下！！

锦玉又问她“那你喜他吗？要不要嫁给他？”

“哎呀！小贱蹄！！这媳妇还未过门就骑到婆婆的上来！要真娶你过门还得了！！啊！！”

他讲得如此低声下气，锦玉只觉得一团团的怒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快化灰了。

许是父亲的低声下气令这个女人虚荣心膨胀得无比愉悦，她笑得无比兴“哎，这个，其实要亲家也不是不可能的。我看你们家大女儿好的。听说也是本科生，现在也是公务员，还和我们文生是同学呢！你看怎么样？”

还未等锦如回答，赵文生的妈妈便冲过来“不可能！我们赵家不可能娶这样的媳妇！我儿一个本科生，有堂堂正正的工作！怎么会娶你一个中专毕业的啡厅收银！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她从小胆小怕事，单纯善良。从没有讲过一句重话，这样憋红了脸，气得呼不畅还是第一次。

锦如瞟了一下低垂目的赵文生，拉过锦玉和父亲，低声而愧疚的说“我们走吧。就当被狗咬了一。”

那女人被茶得不轻，嗷嗷的尖叫。

锦玉也有些吃惊，这从小连大声话儿

小的时候，锦程打了人家的小孩，他牵着他们的手在人家面前鞠躬，你大人有大量，都是我教不严。请原谅。请原谅。

上大学的时候，她跟着他，一家一家的走亲戚。他一次一次的敲门，一次一次的鞠躬，打扰了，是这样的，我们家丫就要上大学了。学费贵的，能不能先借一？我年底就还给你！

念中的时候，他在班主任面前鞠躬，老师，真的是对不起。我一定赶快凑够学费。请你多宽限几日。

锦如细声啜泣“他骗我喝酒！我喝醉了！”

初时见他天天来咖啡厅喝咖啡，温文有礼，又是同乡，难免就走得近了一。谁知却是披着人的狼！

赵文生当着锦玉的脸只想把自己洗白“不是吗？我们才见了几次面，你就送上门来？又送汤又送菜的！是你趁我喝醉了勾引我！”

锦如抚抚，平顺了一下呼，言正辞严，一字一句的对着赵文生说“我今日来就是要讨个说法而已。你不仅侮辱了我，还侮辱我的家人！赵文生！算我瞎了！”

别说父亲，就连锦玉当时也是愣了一下。

锦如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从小斯文的她却不如锦玉剽悍，憋了好久才憋一句狠话“你胡说！你无耻！”

锦玉脸一白，怒气攻心。转过就想破大骂。父亲及时拽住她，向赵文生妈妈鞠了一躬，低声“赵夫人，我们啊如虽然文凭不，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再说，她怀着的可是你们赵家的孙。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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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不是喝醉了嘛！”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个孩，就算你想要，我也不要了！”她冷笑一下“其实，我一也不稀罕你们赵家的门，谁嫁你们这样的人家，谁倒八辈的霉！！”

锦玉的牵着锦如的手手微微抖了一下，忍住一掌扇过去的冲动，手中却猛的一松，锦如却比她手更快，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甩开了锦玉的手，从桌上端起了一杯茶直直的就泼了上去，“我呸！就他那德行！我还不稀罕呢！还想娶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真痛呐！这回忆和前的情景重叠，痛得她心里一阵一阵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