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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锦如依依不舍。
锦玉头也不回,踩着高跟鞋咚咚咚的走了。
锦如垂头丧气,把钱揣在兜里,这可是她半个月的工资了!她姐把钱给她时,就像她小时候啊婆给她零用钱一样的!她哪里舍得这样花啊!
“锦如!开门!”她还没有坐定,门外又响起她老姐气急败坏的声音!
“怎么了?”她大咧咧的把门拉开。
“有人敲门要从猫眼里看!不要乱开!”锦玉恨铁不成钢。”你记住了!”
“哎~我又不是小孩子!姐你太啰嗦了!”锦如满脸黑线。
锦玉见她把门反锁后,才放心的走开。
回到于礼的公寓,他不在。锦玉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换了衣服,翻了翻冰箱里上次用剩的菜,下了一碗面条。
坐了两天的车,累都要命,她又晕车,连一顿饭都没吃好。
把一碗色彩斑斓的面条端到饭桌上,还很烫,锦玉又返回厨房把锅唰了,流利台抹干净。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她洗干净手,准备吃面条。
到饭厅的时候,却见英俊斯文的于副市,正优雅细致的享用着她的晚餐。
锦玉吃惊于一个人为什么开门没有声音走路没有声音就连吃面条居然也没有声音呢???
她——肚子饿啊!!!
但见他吃得那么享受,锦玉也不敢说那是她的晚餐。
“于副市?要喝水吗?”锦玉故作淡定。
“好。”于礼小口小口嚼着面条,口齿清晰的答。
好好好你妹啊!锦玉不动声色的腹诽。还是规规矩矩的到饮水机接了一大杯的温水递给他。
“味道不错,就是咸了点。”他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水。
咸?咸你还吃完???锦玉心里没好气的骂!
“这两天去哪里了?”于礼把杯子搁下,挑眉望她。
“回家了。我妹出了点事。”她低下头,把锦如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于礼听罢,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想法,抬手摸了摸桌子上的杯子,“再去给我倒杯水来。”
锦玉拿起杯子转身到厨房的饮水机去接水,单手覆上自己深深疲倦了的双眼,不知为何,竟然有想流眼泪的冲动。
很多年以前她就已经知道流泪不能够解决任何问题了。但是为什么人还是在失落和难过的时候想流眼泪呢?遇到问题就应该积极想办法去解决啊,一个劲儿的哭,到底有什么用?就算她哭死在这里,锦如也不会从头来过一次了,就好像很多年前,就算她哭死,她的妈妈还是会弃她而去的。她不会回头。就好像四年前,就算她赔上性命,他——他也不会守在她身边而放弃他的家人。
明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锦玉深深的叹息,洛锦玉,你说说看,为什么明明知道你们已经不再可能,为什么还会记挂他?为什么还会在难过的时候,深深,深深的想念那个男人?
宋微然,你知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初遇
那年,他十六岁。她十三岁。他是随记者进村的摄影爱好者,她是土生土长的聪明小导游。
她自小口齿伶俐,又不怕生。一路上和记者姐姐还有他说得很开心。
她带他们爬山,在山顶的满山桃红梨白里,他与她合照了一张照片。
那真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阳光晴朗,蓝天白云,桃红妖娆,白梨如雪,草长蝶飞。少年眉眼清澈,俊秀儒雅,女孩儿乌眼黑发,笑意飞扬。
这可谓是洛锦玉一生最美妙的时刻。
她告诉他,这里景色秀美,莺鸟快活。
他告诉她,外面车水马龙,彻夜不眠。
他的出现犹如一道光,生生照进她小小的内心。这光彩绚烂夺目,她的心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它转。
他离开的时候,锦玉送了他一包野菊花茶。
他温言道谢,两道剑眉下的眼眸清澈见底,温润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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