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时候，那个陌生的号码又打了来，是他拿了手机递给她。

“什么那个人那个人——方亦城呀。”顾烟最是鄙视他这样蓄的试探。

梁飞凡当然知那个号码是谁的，方亦城派人去pub救了顾烟那回，他在顾烟睡着后着通话记录给方亦城回过一次电话，那常常的一串数字他看了一就已经记得。

“他找你什么事？”

“不知呀，他就说见一面。”顾烟把披肩随手回去，又拖了一装来。

梁飞凡似乎是耐的了一气，“烟儿……如果我说我不希望你去，是不是很小心？”

“是！”顾烟脆的回答，转往左边去鞋架上挑鞋，他抱着她不肯撒手，两个人纠纠缠缠的叠着往前走。

她选衣服鞋的习惯很是不好，拿下一样看看不喜就随手一扔，等她心满意足着装完毕，衣帽间里就像被扫过一样。每天归置她的衣就要两个佣人掉小半天的时间。搬去自己住之后，每天都把衣橱的七八糟的，没人理第二天就在一团里找衣服。后来和顾明珠住在一起，不知被骂了多少回才稍稍收敛。

梁飞凡看着她东挑西选，就算是知她每天门都是这样，还是觉得不舒服——去见方亦城用得着特意打扮吗？

可是为了方亦城吵了那么多次，每次冷静下来，他认真的反思都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是自己对她的不信任，说到底他没有安全，一想到当年那对天作之合的少男少女笑着对望的画面，他就恨不得用绳把顾烟绑在边，哪里都不放她去，除了他谁也不许靠近。

可总不能真的绑着她，都要结婚了，这互相的信任都没有他也真的要汗颜了。况且在对待方亦城的问题上，顾烟的立场一直算得上是定的。

顾烟终于挑齐了衣鞋，通通扔在床上，她回去抱皱着眉思的别扭男人，“小心，想好了没有啊？我和方亦城约在城东零七会所，那里的冰激凌很好吃的，要不要我带你一起去？”

她哄骗的气听的梁飞凡忍俊不禁，她的小鼻，把她拥的更，“不去，你老公我忙着赚钱给你买更多冰激凌。”下午确实有事，况且，他也应该学着给她自由。

“呀！今天大醋桶罢工了！”顾烟瞪圆了，似真似假的惊呼。

梁飞凡没有随她一起笑闹，把她圈在怀里，在她额上吻了一吻，认真的看着她，“我知我以前限制你太多，我一定慢慢的改，慢慢的学会真正的包容你。或许我一时不能适应，或许我有时还是会霸惹你不兴……所以不什么事，你都要和我说，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我们总有办法找最合适的距离来相的，是不是？毕竟，我们还有那么漫长的一辈要一起过。”他情而温柔，发自肺腑的诚恳。顾烟鼻酸酸的，不知说什么好，轻轻的恩了一声，背过去换衣服不看他。梁飞凡也不说话，帮她拉拉链整衣角，搂她在怀里低吻她的长发和脸颊。午后的风肃杀里带着的清香味从微闭的窗帘里溜来，一室的静默，好如岁月磨砺过的情，适合，合适。

……

方亦城还是温文尔雅的样，顾烟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包厢等着了，品着茶看着窗外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