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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女人，总是自以为是！”我努力从他怀里抬起看他，他的脸上带着一本正经的愠，却在那一刻将我的心柔地成一团。

“你……”我想说什么，可是他本不给我开的机会，便俯下将我的温柔堵住，带着熟悉的温度，带着狂的索取，一路吻下去。

我抱着他，我知，自己并没有喝很多的酒，可是却在他的拥吻下几度迷，甚至羞愧得全发。师北承，师北承，你们分手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

我在心底反复揣着这样的疑问，可是总是不能问。

我好贪心，我居然渴望很多很多的，而不是填补他情上的一时空挡。

可是师北承，我知，你的心里完完全全都被那个女人占据着，无论我再怎样都不能替代她在你心中的位置。

我真怕，愈是得到，要求和索取便愈多。

让自己独立，不被任何人控制情绪最好的办法，便是不要去，不要去在乎。

我可以永远笑着扮演你的角

他的那样，尖抵在我的中，有果一样香甜的气息。

他抱我在床上，我抬起看着他，他的面容净而清晰，开在我的面前，这样的他，大得好。一张脸在灯光下白得像耀的王，可是却透着些许犷和沧桑。

他的脸，总是让我想到冬天。

白得像霜，中像雾，冷得像冰。

笑的时候，却像雪。

而我，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窗，远远看着，既觉得，又能不被寒冷侵蚀。

这一晚我们都耗尽了所有的情，在对方里一次又一次索求。最后我将自己裹在青白的被里，看着他。他转过，背对着我，沉沉睡。

这是一个孤独的姿势，也是于一不能忘怀的防卫吧。我绝望地想。

只是，当白天来临的时候，所有暗绝望的想法都忘于脑后，我乐地爬起来，穿衣，洗脸梳妆，拢着凌的碎发，在厨房里为他早餐。

以前一个人，早餐总是很随意的，本不想走厨房，觉得在时间与青上，实属一浪费。

然而直到今天，我才充分会到亦舒在喜宝里说过的话：早晨的光照在人脸上，足以抵得钻石黄金。

待我将煎好的小心地盛放碟的时候，他在后面轻轻揽住我的腰，片刻失神，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情境，像是刚刚过去不久的样。

我们之间，为什么终究不能这样像一对正常的恋人一般呢？

“玖月。”他轻轻开。

“嗯？”

“你什么时候搬去我那里住吧。”他说。

我一惊，却只淡淡地：“我一个人住习惯了，搬去你那里可能不太方便。”

“为什么？”

我没有回应，端起煎便往餐桌走。

他追了过来，“玖月，你不要每次都把我挡在门外。”

“我哪有？不是让你来了？”

“你知的，我说的，”他静静望我，“是你的心。”

我喝一橙，直截了当地说：“你真的不懂吗？”

“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