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明白，他是我要不起的，他是弯不起他的手臂来拥抱我的，欧尧，我们也一样，我是你不能的，我的心心念念永远不会停在你的上……所以我们，认命吧，你得不到我，我也得不到我的情，我和他，也始终只能这样，你看，我都可以理智潇洒的放弃，你混迹商场风风雨雨那么多年，早已经无不摧的你，一定也可以。”

说完，我看着他落地窗外的光，远，清冷。

我没有和他说再见，没有别，微微俯了，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可是我清晰地记得他那绝望的神，他的手指一直抓着那个盒，那个从北京带到维也纳，从维也纳带到北京的戒指，它始终没能住我的手指。

我清楚，他这一辈，想要的从来都可以得到，没有一件事情可以难倒他，除了他不稀罕，不想要。

而我是一个例外，我让他付了太多，甚至于，我将他的心都一一撕碎了，他却从来没有怪过我，他对我，始终都是予取予求。

走门以后，我后悔了，我想起他那孤单站立的影，我后悔自己在离开以前没有轻轻地抱一抱他，没有像香南那晚给我的拥抱一样给他走下去的勇气。

可是已经来了，就没有必要再回了。

光很好，我打电话给香南，我说：“香南，搞定了。”

她在那边兴奋得手舞足蹈，并且一直地说她一定会报答我，无论什么方式。

我微微笑着，挂了电话。

香南，我最好的妹，我可以帮助你，是我最值得欣的一件事。

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地一直走下去，永不生嫌隙。

不知不觉冬天又来了，空气中飘散着令人发指的寒冷，我每天时上下班，偶尔在下班的时候和程一起吃饭，好像一切都终于平静了下来。

那天的叙旧以后，我再也没有和小晴联络过，多少年堆积起来的情，到来却为了一个男人功亏一篑。

我是在一个寒冷的晚上与程吃过饭后见到师北承的。在通往我家的石路上。

那条路不长，车开不，所以我就在那里下了车，与程分别。

我先看到了他被路灯拉长的影，然后才慢慢抬，看见了他。

他站在路的尽，一动不动的，静静地望着我。

我突然觉得好冷，每年一到冬天就开始手冷脚冷，以前撒的时候跟师北承说，以后每年冬天你都要捂着我的手和脚。

以前从没有想过以后。

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和此刻一样，明明面对面，明明路很短，可是，走起来，却那么沉重，似乎永远走不到一起。

我在他面前站定。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半晌，我听到他沙哑的声音：“玖月。”

“嗯。”我说。

心像是堵了什么，压抑得我不过气。

这样再次近距离地看着他，我才知我有多想他。

“季小晴的事，你可不可以不要介意，我喝多了，把她当成了你。”他简短地解释。

我简短地回答：“可以。”

“真的？”他有些欣喜。

“嗯，因为，”我平静地望着他的脸，“你不是我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