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给我叩几个。”

“嗯，”凤鸾滴滴。

兰枝和桂枝送梳东西过来，郭朴让她们放在窗下明亮，凤鸾喜滋滋对镜梳，见丫手上衣服，人笑得更为媚。

这是一件罗衫一条裙。罗衫是大红绣如意宝相，衣领袖全是金线掐云纹边儿来，裙又是碧，绡绢薄薄的好似云烟，走动时隐约可见里面的银红绢。

打扮好，郭夫人等人也来到。长辈们坐下，丫们扶过凤鸾来，一一叩。最后一是郭朴，郭朴也换了一件红的衣服，笑看铜镜里。

大红的衣服，更显凤鸾面上玉粉一样的白，微涡因笑的原故没有停过，眸漆漆如黑夜中星。她羞满面，盈盈在床前拜倒：“给公叩，愿公福寿双全，永得康宁。”

好似莲在房中，郭朴笑个不停，不忘和凤鸾开心：“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凤鸾声：“多谢公给凤鸾过生日。”

郭朴笑得合不拢嘴，顾氏在一旁更喜滋滋。猛然想到远行在外的丈夫，他是为凤鸾在郭家过得不好才匆忙离家。

前一片乐，丈夫要知女儿过得好，应该可以放心。

郭朴让长平给凤鸾赏封，是一个藕荷、红和黄的荷包，再微笑：“打开来看。”凤鸾调地先猜测：“是金钱？”

“哈，不是，”郭朴眸分外柔和，凤鸾和他破谜儿惯了，磨蹭着开荷包再猜：“那会是什么？”荷包系，凤鸾手住上面的盘扣，抿着嘴儿对郭朴又是一笑。

她憨的样，总是夏日荷尖一艳红，这艳红在荷包打开后，更为艳。荷包里的，是一枚小小的黄金印章。

印章小巧致，握在凤鸾手中的一刻着牡丹，凤鸾翻过另一来看，上面的字认识：“这是我的名字。”

“啊，是你的名字。”郭朴笑着：“要这个是不是，现在凤鸾也有一个。”凤鸾不释手，去给郭夫人看，也给母亲看。见汪氏伸来看，凤鸾难得笑容满面和她亲一下：“这是我的名字。”

顾氏开心地笑着，不忘提醒凤鸾：“给公看看。”女人要印章什么？顾氏反正不明白。那黄金灿灿，在她来看，不过是个玩的东西罢了。

郭朴和凤鸾说得有滋有味：“以后我写信，就盖凤鸾的印章。”凤鸾吃吃笑着：“才不，怎么能盖我的？”

“打了就要用，你不用打它作什么。”郭朴一想就是一个主意，见凤鸾颦眉：“可是呢，要是不用多可惜。往哪儿盖呢？”

“你有话以后写给我，就盖上你的章，这样好不好？”郭朴说过凤鸾大喜：“就是这样，我给你写信，嗯，我会的字还不多，我给你画画儿。”

这一对人缠绵悱恻，顾氏不易觉察地打量汪氏。汪氏在红木四件柜旁，笑得一丝儿模样不走，她上也是大红衣衫，上面一般绣着莲，不过和凤鸾的不一样。

两件大红衣衫，是两位少夫人居正室的标志。顾氏见汪氏笑得毫无芥，才放下一把心。她哪里知汪氏的心里就是浸满醋，人也是笑得不走样。

大家在郭朴房里闹闹用过早饭，有人回：“邱大人和邱夫人来了。”别的人也罢了，跟顾氏来的丫银喜儿吓得没躲，拉着兰枝只是求：“带我找个地方藏着。”

兰枝一指在她额上：“邱大人有什么可躲的，他来看公，邱夫人来给少夫人行及笄礼，难为看你！”

“不知，我二大爷上街冲撞过官轿，二话不说拉倒就是十板，当官的都怕人。”银喜儿哆哆嗦嗦，珠往外面只看微风，就哆嗦一下。

兰枝没有办法，把她带到凤鸾房中坐下，银喜儿又惊奇：“这房姑的，姑一个人睡得下？”

“姑才不睡这里，她睡公房里。”兰枝取过桌果给银喜儿，又小声待她：“你自己坐着吃吧，我可以去了。这房里两个人可以说话，只是别怯。”

来见邱大人邱夫人过来，片刻后郭夫人陪着邱夫人等来，带着后来的亲戚们中女眷往前面去。

郭家今天开正厅，老树上扎着绣带，廊下的鸟儿都带着喜悦。厅上条案供孔像，旁边是郭夫人又供观音像，供得不不类也没有人，喜庆闹就行。

果品八，大鲜桃，早西瓜，樱桃杏等摆开，又是八佳肴。这些合不合规矩，反正郭朴看不到。亲戚们看到是满意地，又对着鲜果犯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