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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奶和马奶让我吃个饱,所以我长得也很壮实。
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大娘面前吃力抱我一会,可是她的左手不听使唤,大娘怕只有一只胳膊好使的娘失手摔着我。
她告诉娘尽量还是由她带我,毕竟,娘是个左手残废的女人。
我记事时起,娘就是带着纱巾,她每天几乎不出蒙古包。在我的印象相中,天下所有的娘都是这个样子,天下所有的父亲都是傻子。
后来,我们从赤山市搬到了现在的希拉穆仁草原。
一天,大娘领我到邻家的一个蒙古包,我看到那家的爹娘都和大娘一样,孩子的爹不傻,孩子的娘也很漂亮,那家孩子的娘也不整天带着纱巾。
后来的很长时间,我心里都在猜疑,为什么那家的爹不傻呢?那家的孩子的娘不带着纱巾呢?
后来我猜不出结果,我就问大娘家的姐姐,大娘家的姐姐听到我的问题感到很好奇,她思索了好一会才说:“各家都不一样,啥样的爹娘都有,啥样的爹娘都很正常,没什么大惊小怪!”
对于大娘家姐姐这个回答我不懂,我不知道为什么各家的爹娘都不一样?一直我到沈阳上学后,我才慢慢地明白了,大娘家的姐姐说的话是啥意思。
在我的记忆中,那时我的小弟出生了。小弟弟也和我一样,他也没吃到娘的一口奶水,他也是靠吃羊奶长大的。他出生时也很瘦小,我当时总是想着抱抱弟弟,可是娘和大娘不让,娘自己也很少抱弟弟。
那年大伯得了一种病,他死了。当时我不知道什么因为是那样的伤心,我自己躲在羊圈边落泪。
我看到大娘和傻爹也伤心地快不行了,从那后,我的傻爹变得更加傻了。他好些天都没出去放羊,羊在羊圈里饿的喵喵的直叫。我偷偷地到草原上薅草喂那些羊,可是那点草怎么够一群羊吃啊!没用的。
后来大娘硬是拽起傻爹去放羊,傻爹才咧咧呛呛的起来,晃晃悠悠的骑上马赶着羊走了。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傻爹都不爱说话,我感觉他变得更傻了,他还留着长长的凌乱地胡子,连头发也不剪,他已经是一个瘦瘦的老头了。
那时,我每当见到傻爹。不知为什么,我感到傻爹很可怜!我都要愣愣地看着傻爹一会。看了一会我会流泪,一直流很长时间,好像那些眼泪一直流不完!
自从我大伯死了,我们家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到了冬季经常没材烧,那年冬天我感觉特别的冷,娘几乎整天把我和弟弟拢在怀里,我们三个人围在被窝里不敢出来。
那年冬天我觉得从来没脱过衣服,就连睡觉都是穿着衣服睡。我看着傻爹的胡子上都结着冰块,我的心不知怎么了,一直难受,就像我的心也被冰住了一样!
做饭都是大娘再给我们娘三个做,做好了大娘把饭端来让我们吃。
现在我觉得很庆幸,为什么那么冷的天,我和瘦小的弟弟没被冻死!真上天有眼!
家里的羊也逐渐在减少,傻爹放羊时常会丢掉几只羊,有时候邻居的蒙古包的男人会把捡到的羊送回来。但是我看着那些可爱的羊又回来了,我的眼泪悄悄地掉着!我看见娘脸上的纱巾也湿润了,我知道没脸的娘也哭了。
大娘更是把来送还羊的叔叔,送出老远才回来。
那时羊也很瘦,每到冬天死的会很多。那天,我看见大娘在看着羊圈在掉眼泪,我轻声的问大娘为什么哭啊?
大娘说:“她的肚子疼了。”
现在我才明白,大娘没肚子痛,大娘是为羊圈里渐少的羊在伤心。因为羊是我们家唯一的生活依靠,我们家需要靠这些羊换来粮食和必需品维持生活。
那年也是冬天,娘不知道怎么了,她整天的咳嗽,咳嗽了很长时间,她的痰里都带着血丝了。她整整躺在蒙古包里一个多月或许更长的时间,反正我觉得是很长的时间。
那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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