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真的都忘了啊。」老爹掩不住失望之情。

於澄尴尬地咬。

「好了，吃饭吧。」萧牧理察觉气氛异样，淡定地话。

「对啊，吃饭吃饭！」萧老爹倒是迟钝地没觉得自己说错话，依然是那麽情的笑容。

「澄过来尝尝老爹的糖醋排骨，保证好吃。」

好难吃！

排骨煎太了，糖又调太多，甜得令人发腻。

于澄端正地坐在餐桌前，偷觑萧家三兄弟的表情，他们也不知是尝不这奇怪的味还是习惯了，都是从容，萧牧军还一面喊饿了一面狼吞虎咽。

「怎麽样？好不好吃？」萧老爹期盼地问她。

长辈亲自下厨，就算再难吃也只能捧场。

她淡淡一笑。「嗯。」

「那好，你多吃！」萧老爹又挟了几块给她。

她有苦难言，勉吃了几，实在吃不下了，这桌菜完全不合她味。

「怎麽不吃了？」萧老爹见她停了筷，担忧地问。「不舒服吗？」

「嗯，有一。」

「那怎麽办？要不老爹清淡的给你吃？都不吃饭怎麽行！」

「不用了，我已经饱了。」

「怎麽才这样就饱了？营养不够对不好啊！」

「谢谢老爹，我真的饱了。」

「那怎麽行？怎麽样也得多少再吃……」

她语气礼貌，表面上带着笑容，但萧牧野和萧牧军两兄弟都觉到她话里的疏离与冷淡。

两人皱皱眉，互看一，然後同时望向长兄。

萧牧理明白弟弟们神里的涵义，骞地一阵烦躁，也跟着放下筷。「我也吃饱了。」

「什麽？」萧老爹惊愕。「你才吃半碗耶，老大。」

「澄不舒服，我带她去楼下散散步。」他随代一句，便拉着老婆离开。

其他人目送他们离去，有半晌，室内只是一片沈默。

萧牧军首先打破静寂。「大嫂是嫌老爸的菜不好吃吧？」

「应该是。」萧牧野赞同。

「有这麽难吃吗？」萧老爹到委屈。

「是很难吃！」兄弟俩异同声，很不给老爸面。

萧老爹不了。「那你们一个个还吃得这麽开心！」

「没办法，你就偏偏煮，我们儿的不吃可以吗？」萧牧军啧啧撇嘴。

「可是以前澄都说我煮得好吃的。」萧老爹惆怅。「每次来我这边都吃两大碗。」

「那是孝顺你，给你面。」萧牧军不客气地嘲讽老爸，停顿两秒，叹气。

「大嫂变了。」

「嗯。」萧牧野再度表示赞同。

「她今天穿得好贵气，只是在家里吃顿饭而已。」萧牧军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