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砚，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我只是想让你等等我。我轻声对自己说，可是，这个愿望，是第一次你不答应我。

在我追问下，她三言两语将她同白宣的际遇带过，语气沉稳云淡风轻。

她坐姿端正，手撑在侧，虽然不说话，但角泛起柔和的弧度，甜的让人心疼。

这次反倒是我垂下不说话。

〃你这些坏习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方清砚。〃我说，〃我知，可你却不知。〃

这些日同方阿姨不过是匆忙间打个照面，如今四目相视，目尽是憔悴老态，犹如一棵树，枝枯叶摇曳，恍惚还

去，垂着，看着别。

〃他啊〃林亦然笑了笑，如浪一样的长发散了一肩，〃我等到要等的人，可是他告诉我，你不好。〃

直到林亦然走到我面前，我仍旧陷在长久的惊愕里不能醒转。她微微探，给我一个贴心而又安的拥抱。

〃走门去，推开对面的门，他就在那里，他在等着你。〃

〃是我喜白宣在先，不然也不会跟方清砚一起来骗你。〃她看正我的，〃我们两个各取所需，但起码，我比方清砚的好运要多一些。〃

门的时候顺手将止疼的药片揣袋里，这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你不知，我宁愿有些事，你永远都不会知。〃他痛楚难当，哽咽，〃我的过错很重，墨宝，别再我。我要放你走了，是我言了〃

那时的方清砚会一脸不耐烦的说，〃墨宝你动作慢吞吞像只乌。〃

我倒是听的惊心动魄，忍不住抱怨，〃那时候你和哥哥碰面，竟然装作陌生人，你们两个也真是意趣相投了。〃但是话说完才又想起，如果两个素昧平生的人相遇，彼此互不好奇，才是疑重重。他们假装陌生人，只是恰好，我是个愚笨的观众。

想到这，心里却莫名了起来，推门去的时候，听到房门声咔哒敲在心上，像是很多很多年前，我从家里来，咔哒一声关了门。

〃你怎么会跟哥哥一起来的？〃我看着半倚在墙上的白宣，急于寻求解释。

白宣在客厅里翻看桌上一本漫画书，是我很久之前从角落里翻找来的，封缺了半页。十三四岁时，是方清砚跟我抢夺中不小心撕掉的。

我那时已经对他的冷嘲讽习以为常，回敬他的不过是他胳膊上又多了几枚小小的月牙印。

我很想说，我看见你一个人在走廊上喝下一罐罐的酒，看见你在医院的坛边脚下积存的烟，看见你手抵着额痛不生的神。这些，我都知。

第八十章别好

敲门敲了很久，等方阿姨打开门的时候，我愣了愣。

隔着一个浩渺的大洋，她匆匆赶回，只是因为听到，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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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又哭又笑的，握了她的手，半晌才说话来，〃真是过分，你们的事，现在才让我知。〃

她说，〃我很担心你墨宝，我明白江城不会是你们之间的阻滞，但是要说到底是哪里了问题，还真是叫人猜不透。〃

【接近尾声，写写停停，神很不好。这一章几度落泪。抱歉大家。】

前的人，平日的松懈神情全然泯逝，面的廓，纂刻上隐忍与担当。

我闻言抬起来。

因为在你看不见，我在看着你，安静的看着你。

因为太过痛苦，非要找一直白而疼痛的方式，转移走此刻凝滞的灾难。这或许是逃避，也是成长。

他说完匆匆转离开，只剩我孑然呆怔在远，似乎呼里，还有清苦的烟草香气，是罪恶也是救赎。

〃不过见你现在的样，我倒是不很担心。〃

她笑，继续说，〃其实你自己明白怎样，只是需要一个微小的助力。所以，墨宝，去找他，不结果如何。〃

白宣了卧室的门，轻轻关上。显而易见他明白我和林亦然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