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局长忙说：“哎对，她叫沈小茹，才来一个星期。”

沈小茹应景保持脸上低调谨慎微笑，逢苏云笑对刘长青说：“每回一看到新人，我就觉得我们这一代是越来越老喽！”

沈小茹脸上笑容僵住了一半，不知这话是不是恶意。

刘副市长，“是啊，时代是新人的嘛！”

大家呵呵一笑，领导继续转战。

沈小茹坐下来，暗自盘算两位刚才撂下的两句话，觉好像正面意义要多一些。看桌上其他人，就连宋河也没事人一样和老柯聊天，似乎没人注意她，不由又觉得自己多心：这些目为了表示自己亲民，说什么什么都与她这个小人无关吧！

领导敬完酒就退场，在场各位也陆续撤离。沈小茹看表还没到八，也要走，宋河把餐巾丢桌上，说：“这么早，待会你跟我们去唱歌吧。”

他说的我们是指那些刚刚与沈小茹代的人事局组织的人。

沈小茹第一个念就是推脱，当下微笑：“啊，行！主任你先去，我等会就来。”

老柯燃烟，慢悠悠说：“沈小茹，你胆就这么小？唱歌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至于吗？”

万年难得正瞧她的老柯竟然和她说话，而且一开就是激将法，沈小茹正想说对啊对啊，我就是胆小又怎么地。但转念一想，确实吃了饭去唱歌是常事，那些人又不是三六臂的怪兽，有什么可怕。老柯虽然平时看着疏远，但对她似乎没啥恶意，既然第一次开，就给他两分面好了。

于是抹抹嘴，说：“无所谓，去就去呗！”

绿餐厅后面就有一个颇档次的ktv，宋河带了沈小茹到包房的时候，四散或坐或站的人都瞧过来，有人说：“宋河，你们开发办这位新人镜频率很啊！”

宋河摊摊手，“我有啥法，一个个都溜了，只剩下她新来的还不敢走，所以就带她过来了。”

众人哄地一笑，就有女孩过来拉沈小茹坐一起，介绍彼此认识，歌选碟，渐渐熟悉起来。人事和组织都是机关里表面最低调但骨里最叉的地方，只要她们愿意，冷若冰霜或者风化雨都可以在极短时间内现。这会沈小茹就觉得，她们简直太好相了，完全不像传话中那么傲。

沈小茹在学校曾是寝室麦霸，一般有什么集团活动，都把着麦克风死不松手。毕业接近一年，因为手窘迫，烧钱的飙嗓行为再没有过。今晚既然人熟悉，看大家都亲切有礼，再不似办公室那两位那般冷淡嘲讽，血里的兴奋因开始慢慢开动。

不过她还顾忌着初来乍到，不可以表现得太惊悚本我，克己复礼的坐在沙发上没挪窝，只是对到的歌曲绝不客气，来一首唱一首，来一对唱一双。

唱歌的间隙舞，大家都是机关里的，行动明显要矜持得多，除了几对明显的情侣，多半都自己站在原地随鼓节奏打拍。

就有年轻女孩笑叫宋河，把他推来。沈小茹和其他女孩挤一堆，看他随意扭动几下，华灯转动中影华丽的叫人鼻血。角落里有女孩笑一声，“我来陪你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