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宋河开着车，车窗外夜风的他额角短发微扬，“我有个朋友国了，他有房空着准备租，你今晚先到那将就一下，明天天亮再回去。”

他嘴上是商量的语气，但车已经倒拐转向沈小茹完全陌生区域，所谓同意与否只是沈小茹自己的态度，与他无关。

沈小茹只得在一旁行使权利，表示说，“我钱都被他们抢走了，太贵的地方住不起。”

其实不仅‘太贵’、‘贵’，甚至只要钱的地方沈小茹都住不起，因为现在她已经一文不名。但她嘴上还是说的很有分寸——保持住起码的面，能让自己在宋河面前保持基本的自尊。

“不要你钱，我和我朋友说一声就行。”

说一声？沈小茹暗想：欠人情比钱还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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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河说的朋友家，在东城一个小区内，老式的小层，不新不旧，地段有偏，但街整齐，住宅错落有致分布，看起来远比沈小茹现在租房住的地段多了。房在五楼，两居室外加盥洗和半个小厨房，一看就是单公寓的格局，屋里桌椅床齐备，都笼罩防尘布，看样式虽然半新不旧，但还算整洁。窗外一棵槐树，把围墙外那车声彻底隔绝在外，很清净。

宋河打开橱柜说被褥都在里面用真空袋装着，直接拿来就可以用。沈小茹见柜里面各样床单枕单层被双层被一应俱全，忍不住问：“你朋友这是开旅馆么？好像谁来住都很方便。”

宋河也不回避这问题，说：“这是他姑姑家的老房，他姑姑国了，他也不在橘省，他本来就把这当旅馆用。”

看沈小茹一：“你放心，钥匙只有一，都在我这。”

沈小茹脸一，也不否认自己这担心，说，“谢谢主任，我明天走的时候会把这打扫净的。”

“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一个人呆在这个陌生环境，沈小茹心里虽然很害怕，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着微笑，“行！主任麻烦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宋河见她样这么镇定，对她的胆量估算又了几分：这女真的比自己想象中要悍一？

孤男寡女同一室，本来就是授人以柄的麻烦，他早就想快快离开，但见沈小茹这么大方镇定，没有可怜柔弱模样，心里莫名有若有所失。转说：“好，我走了。”

他长步大，两步就走到门，正要开门，沈小茹在后面叫：“等等！”

他暗自微笑，懒洋洋回说：“什么事？”

满以为她会泪汪汪的说自己很害怕，说些废话，然后他不耐听几句，扔下安话就走——这样才比较符合势的主导地位。

没想到沈小茹小心翼翼笑：“主任你借我一百块钱吧，我的钱都被他们抢光了。”

宋河忍下心里霎那泛起的失落，闷钱夹，拿了一百块并几张零钱给她，说：“不用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