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直接过去吧。”顾若淡淡的说。

“恩，我和那边联系一下。”孟飞雨，给认领打了电话。

“我们来认领方然女士！”

“我知，你告诉卓先生，一位叫顾若，一位叫孟飞雨，请他等我们一下，我们上就到！”

“和若若通话？好，我把电话给她！”

孟飞雨移开电话，看着顾若：“若若，卓伯父要和你通话！”

顾若了，从飞儿手中接过电话，电话里传来那边工作人员和卓爸爸谈的声音，一会儿后，电话里那熟悉却又苍老得有些陌生的声音沉沉的传来：“若若，是你吗？”

听到卓爸爸的声音，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顾若，泪一下又了来：“卓伯伯，是我！我和飞儿来看您，来看、方姨……”

“若若，你来了！你怎么才来呀……”卓爸爸的声音一片哽咽，再不是顾若印象里那个毅而幽默的长辈了，话语里的无助和弱，让人心疼！

而那话里隐隐的责怪，让顾若的心的揪了起来。

“卓伯伯，对不起……”顾若咬着下，不让自己哭声，心里的内疚因着卓文山语还休的责怪，更重了。

“能来，就好，你方姨不见你，走得不安心哪！”卓文山低低的长叹了一声，就这一声，将顾若的心脏压得的，久久无法透过气来。

“卓伯伯，我、这就来看方姨。”轻轻的挂了电话，轻转泪，看着孟飞雨：“飞儿，走吧！”

——

“卓伯伯……”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顾若和飞儿来到遇难人员认领间，那个满白发的老人，还是印象中模样——任何时候都着笔直的，只是，那笔直的影里，再不是当年的毅，取而代之是的无法以言语形容的空与孤独。

“若若，飞儿，你们来了！”想到去世的老伴儿，还有病重的儿，卓文山看见这两个昔日当女儿和媳妇来待的女孩儿，前，竟又模糊成了当年青涩的年少模样：那样的青活泼、那样的笑意飞扬。

“卓伯伯，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顾若与孟飞雨疾步上前，拉住卓文山冷的大手，一时间，三人相顾无言——一切，还是这般模样：走的走，病的病，死的死！

时光，回不去！

一切，无法如昨！

——

“你能来，就好了，你方姨就惦着你呢！”两个年轻的影，在他瞬间的恍惚过后，还原成前带着一脸伤心表情的成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