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要什么？”

“我们在同一家银行工作，”他的态度缓和下来。“如果你想跟我说话，只要敲门走我的办公室就可以了。如果我不那么忙，上班时间也可以空跟你说几句话。”他走到她边，温柔地抱住她。

欧桃悄悄走秘书室的茶间。

“好。”欧桃柔顺地回答。

郑亚东的脸一窒。

“找我有事？”

他正看她，冷冷地问：“你在怀疑什么？”

刺耳的煞车声几乎要震碎耳，欧桃呆在车前方，只差几吋就会撞上她。

下车后，他们搭电梯直接前往郑亚东在十三楼的住。

他突然推开她少许，眯起研究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你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你特别柔顺？”

、我要的是成熟女人（5）

窗内漆黑一片，这表示他还没有回到家，然而在这寒冷的夜晚，她已经站在这里等了三个钟。

“你在秘书室工作，应该知我的工作繁重。这一你最好跟mandy学一学，她绝不会分不清公事跟私事。”他的气冷峻。

“不，我不会在上班时间烦你的……”

从他脸上，欧桃看不他的情绪。

他不置可否，嗄声问：“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改变？”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见你，跟你说话而已。”她坐在沙发上，两盯着自己的膝盖。

他脸很冷。

她背着茶间的门板，揪的衣襟，虽然她迫自己绝对不能胡思想，但这一刻，她的心却到无比脆弱……

“上车再说。”他终于开。

“不是，”她抬起，颜笑。“我只是随便问问──”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欧桃站在街这一，她仰着脸，凝视对街那幢豪宅的十三楼窗。

她抬望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要的，我都愿意给你。”她答非所问地低喃。

吱──

欧桃垂下，她的脸明显苍白。“对不起……”

“你今晚一直待在新特助家里，刚刚回来吗？”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问题，终于冲问。

“乖女孩。”郑亚东抱她，他糙的手掌在她上挲，嗄地：“今晚留下来陪我。”

回到住所后，郑亚东脱去外、扯下领带，直接问她。

“奇怪，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你说这话，但是却一也不觉得厌烦。”他笑开脸，然后抱怀中柔的女躯。“妳在吃新可燃的醋？傻瓜，今晚躺在我怀中的女人是你，吃醋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他没有接腔，这短暂的沉默，让空气几乎凝滞。

“我没有变，”她垂下，轻声回答。“以前我只是还不知自己要什么，但现在我知自己要什么，只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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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说话，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欧桃困难地。

上前。

、我要的是成熟女人（6）

欧桃忐忑地上了车，郑亚东随即将车开车库。

“与陶董吃饭，只是公事之一。”他面无表情地：“如果你连这个也不明白，就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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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亚东挑起眉。“什么意思？”

“等我？”

一宾士车开大楼车，欧桃认那是郑亚东的车。她一阵冲动，漫无目的奔向前──

“你不喜吗？”

“你在这里什么？！”郑亚东认欧桃。

“我以为你很忙，你跟我说过，要到这个周五才有空……”她瞪着自己瘦削的膝，无法控制问的话。

“我知，”她急于解释。“我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这几天我一直无法单独跟你说几句话，所以──”

晚上九，台北街雨绵绵。

“我、我在等你……”她嗫嚅着，慢慢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