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事左证，国程一番解释，更证实谭智珍的分毫无疑问。

“郑先生，您需要谭小的住址吗？”国程问。

“不必了。”郑亚东转面向窗外。经过昨夜，他已经知她住在哪里。

国程明白郑亚东不需要任何人打扰，叹了一气，他沉默退下。

他明白，自己的调查是毫无帮助的，但他不能不，即使可能是零，他都必须为郑先生完成这件事。

因为他知，一个曾经受过大创伤的人，本无法积极面对任何可能，因为面对，就是再一次撕开伤的行为……即使像郑先生这么的男人，亦不例外。

跟在郑亚东边整整六年，在他上，国程见识了何谓“悍”二字。

但也因此，国程更清楚地预见，一个越是毅悍的男人，倘若一朝崩溃，越难以承受生命之轻……

假期未结束，智珍已经商请台湾公司派给她的秘书，打电话给郑亚东的助理，相约见面时间。“谭小，很抱歉，郑先生的助理回复，一个月内郑先生实在安排不时间，与您见面。”

秘书回电，语带歉疚地告知她以上回复。

老板代下来的第一件事，她就没能办妥，自然心虚。

“安排不时间？”智珍沉思片刻。“助理是否有把讯息传达给郑先生？郑先生知是我亲自邀他的吗？”

“这一我已经问过国程先生，他答复：郑先生知是您亲自邀约，但一个月内实在排不时间——”

“我知了，sandy。”智珍挂掉电话。

很明显的，郑亚东不想见她。

她揣测他不愿见她的原因——即使她并非是他自以为是的欧小，然而冲着她是新加坡“联合营造工程”派驻台湾代表，未来在业务上，他们将会密切往来，他实在没有理由无故延误一个月的时间

，不与自己见面！

更何况，她相信郑亚东明知，这趟她到台湾停留的时间正好是一个月。

挂上电话，智珍看了一手表，距离中午十二还有三十分钟，她拿起包准备门，穿着一都不正式的白衬衫、仔，择日不如撞日，她决定不请自来，亲自上欧集团金控找人。

因为她向来不会被动等待。

中午时分，明山上总是车，搭乘租车来到欧集团金控大门，已经中午十二零五分。

她走到一楼行政门，要求见一楼业务最大的业务经理。

“小，您有什么事，我替您服务就可以了！”银行行员瞪着智珍一朴素衣，态度淡漫地。

“我要开一个，必须银行经理来，亲自服务。”智珍不以为忤，微笑着重复一遍她的要求。

“您要开那还不容易？我来——”

“我说第三遍，也是最后一遍，我要求经理来服务。”她仍然保持微笑，只不过态度。

行员皱起眉，招呼也不打，掉就往后走，跟坐在大后方一名桌上放着“经理”牌的男人接耳、嘀嘀咕咕。

智珍站在柜台前等了三分钟，那名行员终于走来，后面跟着那名态度更散漫的“经理”。

“我们经理来了，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他了。”

行员表面虽然客气，但语调显得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