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你没有死吗（7）

“你找我有事吗？”

“我已经遵照郑先生您的指示，将芳渝小送回家。”国程答，脸显一丝困惑。

“有事？”

“芳渝小她——她似乎受到惊吓，神状况不佳……”

“她可能太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郑亚东冷淡地。

“是。”国程没有多言。

刚才等候郑亚东讲电话同时，他已听到分对话内容，大概猜测到李芳渝已见到谭智珍。之前欧桃急救无效时李芳渝也在场，难怪她见到容貌酷似欧桃的谭智珍会如此惊吓。

“今晚我会睡在办公室，你先下班。”郑亚东也不抬地。

国程言又止，他犹豫再犹豫，最后终于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地开门离去。

三年来，郑先生时常睡在办公室，国程明白，郑亚东是用工作麻痹自己。

郑亚东甚至连住家都甚少回去，更遑论那一座他国程只去瞧过一遍、位于明山上的院大宅……

据国程所知，自从那座大宅建成后，郑先生到大宅的次数前后加起来——

总共还不到三次。

晚间九整，智珍开门下楼，正准备发到欧集团金控，应邀赴约。

她没料到，一走公寓，姜文竟然就站在门。

“三天避不见面也不接电话，智珍，这实在不像我所认识的妳。”姜文神憔悴，脸上的胡渣并未清理。

智珍看着他。

“有事吗？”

沉默半晌，她淡淡地问。

“会没事吗？”姜文反问，他苦笑。

“妳的惩罚已经够了！我可以再跟妳歉一次，但是请妳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姜文，”她打断他激烈的控诉，直视着他。

“我知你是业余赛车手，但你也清楚，我一直不赞成你参加赛车。过去我也曾经多次劝过你，为了你年迈的母亲，请你一定要惜自己的生命，但这一次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难这三天妳对我不理不睬，就不过分？！”他反驳。

智珍一气。“我们的重不同，就不会有集。”她冷静地。

姜文冷笑。

“是吗？！我倒觉得，自从董事长调派妳到台湾差后，妳就像变了一个人——起先是对我隐瞒调派到台湾差的事，之后妳竟然连搭机到台湾，都不事先知会我一声！”

他一步指控。

“这是公事，公私不分的人是你。”智珍仍然冷静。

“你要求董事长一并将你调派到台湾，你明不明白这对董事长而言，是非常为难的事——”

“好了！”姜文突然大喊一声。

智珍未说完的话哽在，她到姜文的情绪失控。

看到智珍脸苍白，姜文后悔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