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苦涩。

“但这是我的错，是我太不争气了，所以不能为爸爸分忧。”

“妳怎么这么想？”姜文蹙着眉，回看她一。

“这么沮丧的样，一都不像妳！早知我刚才就不说那些话，因为我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智珍忽然转，认真地问姜文：“我不是这个样的吗？难一直以来，我给你的印象总是那么积极？那么勇往直前？从来不退缩的？”

姜文怔住，视线胶着在挡风玻璃前。

“你真的觉得……我一直都是那样的吗？”她再问，仍旧认真。

“妳在说什么啊？！”姜文忽然笑声。

“我看妳今天受的刺激太大，情绪快比董事长还要难以捉摸了！”

智珍凝望着他。

问这个问题的她是认真的，然而姜文故作轻松的态度令她不解……她忽然到，也许她并不如自己所以为的，那么了解姜文。

“妳的公寓到了！”他停下车，下车替她打开车门。

“我送妳上去吧？”

智珍摇摇。“不必了。”轻声回答。

、怀疑（3）

“也好，”姜文一反常态，并不勉。

“今天晚上妳好好休息，相信明天公司后，董事长一定会代很多工作下来，毕竟这场仗还没打完，我们得有始有终。”

智珍没有回答他，仅淡淡一笑，然后转下车走公寓大门。

姜文站在楼下，依照往常习惯，他看到智珍公寓楼层的灯光亮起，才回到车上开车离去。

回到家中，智珍的心情更为沉重。

这阵，有很多时候她到一无力困扰着自己，她开始后悔，到台湾的决定也许是错误的。

智珍慢慢走到窗前，心事重重地凝望着窗外夜，父亲如此积极争取捷运工程案，不仅仅因为郑亚东那天晚上设的饭局激怒了他，她担心的是，父亲这趟回到台湾别有目的……

就在智珍陷愁思时，手机声忽然响起，她犹豫了半晌才从包里取手机。

“喂？”她听见自己疲惫的声音。

“开门，我要见妳。”郑亚东沉声命令。

智珍愣住。

“我现在就站在妳的公寓门外，快开门。”他理所当然地促她。

她倒气，因为这是一幢旧式公寓，楼下本没有理员，所以他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无人之地。

“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不想被打扰。

况且我有选择开不开门的自由。”她平声拒绝。

郑亚东低笑。

“听话，快开门，别跟我闹别扭。”

他的嗓音低沉嘶哑，有一抹的磁，彷佛情人的低语。

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