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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程的话传到走廊,她早已听见刚才那段谈话。
智珍忽然了解,就在这里,今夜她已注定躲不过、逃不开了……
“我们先回溯三年前,陈主任,你不妨描述一下,当年谭小姐住进博济医院时的情况?”见到郑亚东后,马国程开始导入正题。
“当时谭小姐是因为肺部感染引发呼吸衰竭,被紧急送进医院的。”陈秋生说话的时候,完全不敢正视谭家嗣。
智珍木然地瞪着地板,面无表情地听着。
马国程做了一个请往下说的手势。
“当时谭小姐的情况很危急,那个时候我已经是急诊部主任,因此紧急接下了这个病人。”陈秋生道。
“那么,当时谭小姐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才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马国程再问。
陈秋生沉默片刻,半晌后才慢慢地道:“服食大量苯二氮草类药物,也就是俗称的镇静剂。”李芳渝瞪大眼睛。
因为服食镇静剂而引发肺部感染,除非病人有长期服用药物的习惯──换言之,谭智珍平时有滥用药物的倾向。
“那么,当年你采取的急救步骤奏效了吗,陈主任?”马国程问。
陈秋生摇头。除了郑亚东外,在场每个人都因为他的摇头,而陷入焦虑与迷惘中。
“估计当时病人的肺部感染严重,送到医院时已经并发急性败血症。”
“急性败性血症将导致何种可能?”马国程再问。
“病人的情况很特殊,她送到医院时血液里的酒精浓度不低,估计酒精中还掺入大量麻醉剂如大麻、吗啡等成分,也就是俗称的“鸡尾酒”。
而会同时服食药物并且混合饮用酒精的人,多半已经滥用药物成瘾。
换言之病人当时的情况十分糟糕,我虽然尽力抢救,但是情况并不乐观。”陈秋生回答。
陈秋生讲完话后,一名男子突然打开侧门,走进贵宾室。
一见到他,谭家嗣突然面色狰狞。李芳渝则玻?鹧郓ぉに?比恢?勒饷?凶邮撬??蛭?蹦晁?泊?谂费籼易拥牟》恐校?br/>
“这位是简明成,简先生,也是当年替欧阳桃子小姐急救的医师。”马国程对简明成道:“简先生,发生这件事后,你已经离开医界多年,现在你可以大胆讲出实话了。”
、想当年(6)
“是,当年我还是一名实习医师,记得欧阳桃子小姐送进急诊室那一天,因为急诊处人手不够,只剩下我和另一名实习医师,因此是由我负责急救的。
当年欧阳小姐经过初步急救后仍然有流血迹象,郑先生来到医院之后,我曾经在病房里为欧阳小姐施行第二次急救,之后却突然发生了一件事──一件令我感到非常困扰的事!
也因为这件事,间接造成后来我离开医院的结果。”
简明成接着道:“这件困扰我多年的事,就是在欧阳小姐“死亡”后,我曾经因为不愿相信她突然死亡的事实,而冲回病房看她。
当时我看到欧阳小姐躺在□□已经断气,皮肤却呈现潮红色而且有发紫现象,这不但非常奇怪而且不合逻辑!因为当年我给欧阳小姐施行的急救──是非常成功的!况且,一名死于血崩的病人,死亡后皮下不应该呈现这样的现象。”
现场忽然陷入寂静,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各位,”马国程打破沉默:“樟宜医院的病历已经明白揭示,谭小姐有滥用药物的习惯。而且因为其滥用药物的行为,已经有多次紧急就医纪录。
至于谭小姐滥用药物的原因,根据她在美国华顿商学院念书时,赴医就诊的资料研判──”马国程无预警地,从公文包中取出另一份病历纪录。
“与谭小姐长期受困于忧郁症有极大的关联!”
马国程巡视了在场众人一眼,才接着道:“谭小姐有为期十年的忧郁症病史,而忧郁症这个可怕的疾病缠上她,并不是谭小姐在美国堕胎后才发生的……”
“够了!”一直保持沉默的谭家嗣,突然站起来,激动地大声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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