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没关系。

可是第二天，这位女研究生就被上令转科了。

这段旧事重新提起，玲玲与王晓静仍心底冷飕飕的。许知无语，她太了解他了，不这么就不是墨了。

话题兜回到石阿袁上。玲玲忍不住笑了：“一个可以将你活活气死的好好先生。”

许知咧嘴：“为什么？”

玲玲边笑边说：“有一次阿袁写了一个临时医嘱，每十分钟测量一次血压，共十次，要求不看仪要手测。

“护士向他解释忙不过来，希望他的实习医生能帮忙。然而，实习医生正忙着补写白天教授嘱咐的病历。石阿袁见姑娘们和下属确实是忙得团团转，就自己拿了血压计和听诊，把十次血压全量了，并工工整整填护理观察记录单。

“护士看他这么就想笑，于是问他：‘早知这样，你就不用下医嘱了嘛。你自己量了，自己知不就行了？’石阿袁却严肃地说：‘那不一样，下医嘱是一回事，是谁去量则无所谓。’”

“总之，阿袁下达的指示，同样别指望他会更改。但是他会谅下属和同事，能帮忙的尽量帮。”

墨和阿袁的追随者都不少，偏偏大家瞧不这两人究竟算不算心。说墨不心吧，经常见他周旋于各各样的女人之间；若说阿袁冷若冰山吧，他起事来对女其实是很护的，这很容易让人产生暧昧。

第二十四章因祸得福（4）

有人由此下结论说这两人八成是名草有主了。

许知问：“据呢？”

玲玲说：“很多人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面和心不和。你想想，一个心外，一个心内，不是同一个科室怎么有矛盾？有人推测，会不会是因为同一个女人？”

王晓静淡淡：“就你们八卦这些桃新闻。”

玲玲却抓住了许知：“你和林玉琴是同班同学吧？林玉琴平常叫他们几个为师兄，你怎么不叫师兄呢？”

许知知，科室里的同事对她能破例省医免不了猜疑。趁此机会，她解释：“我和他们不熟悉，除了杨医生。可是，我在学校尊称他为杨主席。到了科室，不能再叫‘杨主席’吧。”

玲玲笑眯眯的，看起来不信呢。许知莞尔，这事越描越黑，话说到这份儿上，已足够了。

心外医生办公室和心内医生办公室分别传来说笑声。两科共同的护理组，因为不和睦的两名值班医生，于夹在中间的窘境。

夜里十一，病人的日常治疗基本结束，余下几名病情较重的病患维持着补。医生们见病区安静了，打算休息室就寝。跟班的医生们已经先走了。

墨如以往一样，去看了看几名需要留心的病号。走到护士站，要了他们的病历写下临时备用医嘱，以防护士时不时请示他，打扰他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