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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简短的指甲划过她的名字,慢条斯理,甚至还带着份温文儒雅,指腹停留在了她的寸照上,轻轻的摩擦,她还一如十多年前,脸颊上虽然没了婴儿肥,但皮肤依旧光滑白静的一如刚出生的婴儿。
“宇文斯,去帮我找到麦夕君!”淡淡的一行话,不急不慢,眉宇间是一种让人无法揣测的不羁,更是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敬畏……
宇文斯一怔,抬了抬眼皮,随即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找她干嘛?还有。。。。上过床了吗?”
紧接着‘pia’的一声,一声杀猪般的叫声,文件夹掉落在了地上。不偏不斜的,正好砸在宇文斯的脑门。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也!
、第四章分手吧!
机场上人流涌动,拉着行李箱,麦夕君出了安检处就一直呆呆的站着,心情像是在等待着斩首凌迟一般,也更像是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
“薛礼赞,我回来了,在意大利享受过浪漫的水上之城后又去法国参加了会展,活着回来了!”麦夕君在心底喃喃的说道,只是心情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呆呆的,站了少许,给自己十个他可能不会背叛抛弃自己的理由,她拦了辆的士,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她没得选择。
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风景,可是他们还会是曾经的彼此吗?而十一国庆节那个她期待已久的日子,却在一段视频里彻底的改变了。
迈着沉重的步子麦夕君缓缓的上了楼,那是她曾经心中最尊贵的神———薛礼赞的住处。
她顺手摸了一下口袋,恍然发现自己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已经把钥匙交给了他。
她咬了咬嘴唇,心跳异常紊乱,坚定的伸出手敲了敲门。
她与薛礼赞两人高中同学一年,大学同窗四年,进入社会后恋爱将近一年。
光阴似箭,六年的相识,在七年之痒之际就快要开花结果,这让这份爱情显得格外的来之不易,被她视如珍宝。
可是,威尼斯之夜,她站在窗台看着外面宁静的一切,却收到了一条无名视频。视频里痴缠的男女,水乳/交融,让她看的恶心的慌,想要关闭,只是却发现这两个身影依稀熟悉。
赤/裸的两具身体如蛇交缠,男人奋力的在女人的身上动作,粗重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让她再也没能忍住,‘哇’的一声将一晚上刚吃下的东西全部吐出。
麦夕君吞了吞眼泪,与她最为亲近的母亲她已经有八年没有见过了。在她的心里,薛礼赞六年的陪伴早已经超出了一切。
可是如今,她愿意,还是愿意选择友好的解决这件事情,只要他能够给她一个合适的理由,那么她就会相信,亦或是放手。
许久不见有动静,她拿出手机打算打一个电话过去,怎么就这么的傻呢?白白的门口等了这么长的时间。
“谁呀?”就在她按下电话的那一刹那房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女人,声音就飘荡在她的耳迹。
女人穿了一件真丝透明的吊带睡衣,曲线若隐若现,胸前傲人的size没有bra的束缚。只是那张面容……还是让麦夕君心底为之一颤,心底仅剩的一点期许都在瞬间被撕的粉碎。
接着,屋内响起了熟悉的手机铃声,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天晕地旋,胸口处猛然的一阵抽动,犹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哎哟,麦夕君怎么又打来电话了!”男人语气颇为不耐烦,接过电话喂了几声发觉不对劲,因为他听到电话里自己的回音。
薛礼赞立马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看着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贺晶晶,那一刻他脑门一热,没有逃避,半裸着身子便朝门口走了过去。
麦夕君一个没站稳脚跟,手指头握紧了行李架,双眸涌现出的泪花,愣是没掉落。“我好像是来错地方了?”
颤抖的声音不难听出她的无法接受,欲要转身,男人却唤住了她,“麦夕君,想必你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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