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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就算没办法通过借尸还魂之类的手段复活，最起码也能够知是谁杀死自己的嗣。

但不是妖族还是人族，魂灯熄灭所意味着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正所谓“人死灯灭”说的就是这个。

黑犬神复杂，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叹了气：“我们妖族，与你们人类是不一样的。……我们妖族只有开灵智后才方可称‘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妖族不需要和你们人族那样在开了眉心窍后才能燃魂灯的原因。……所以灵智昧灭，实际上就等于已经死了，魂已消失了……”

“可是……青玉现在……还有呼啊！”

“青玉殿下只是还活着，但是……魂魄已消。”黑犬的脸上，悲痛之，“她现在陷沉眠，就是因为如此。当她内育新魂之后，自然也就会苏醒了。只是那时候，她已经不是青玉殿下了，而是一只……侥幸获得了一灵气滋的野兽而已，甚至连灵兽、妖兽都算不上。”

说到最后，黑犬神哀伤，隐有几分哭腔：“想要再开灵智，重返修之路，希望渺茫。”

苏安然呆愣当场：“可我三师，三师她说……我六师兴许有办法……”

黑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苏安然。

但是他的神却已经说了他想说的话。

“……因为青玉殿下魂灯熄灭，刀剑宗也以一个小秘境作赔，所以妖盟说服了九尾大圣，让她不再追究此事。”黑犬叹了气，“再加上，之前跟随青玉殿下的那些人，如今除了我之外，都已经转投到青书殿下的麾下，所以……失去了其他几路妖王的支持，就算是九尾大圣也不得不考虑一下妖盟的情绪。”

“青书……是青玉的，这一次天元秘境的领队？”

黑犬望了一苏安然，然后缓缓：“是。……也是她主张不再报复的，要将……青玉殿下的牺牲换取最大化利益。”

“呵呵。”苏安然突然笑了起来，“青书……”

……

皑皑雪原上，灵梭急掠。

年轻的男女坐于灵梭内，似是在聊着什么。

依稀间，有声音缓缓响起。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杀了你的吗？”

“会。”

“就因为她抢了你的领队位置？”

“不。那个位置，我现在才不在乎。但是她陷害我，我就很不满了。事实上，我本来也没打算跟她争什么，只是她为了确保自己的胜利，不折手段的样让我很讨厌。”

……

“真的是不折手段呢。”苏安然缓缓开说。

“什么？”

“没什么。”苏安然摇了摇，“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青玉有一个心愿还没完成，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打算替她完成。”

“青玉殿下的心愿？”黑犬急忙开问，“是什么？”

“杀青书。”

黑犬一愣。

苏安然没有开，只是静静的望着黑犬。

片刻后，黑犬才重重的吐一浊气：“我知了。”

“你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