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尊敬自己的师兄，也尊敬黄梓，当年要不是他们两个人，恐怕他早就已经投胎了。

“对了，师兄。”方清突然楞了一下，“这次看起来，第九层似乎很好上啊，你是不是……改了内容？”

“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我早就把剑典秘录拿来了，还会放任那玩意呆在里面，让谢老鬼一直盯着试剑楼。”尹灵竹没好气的说，“试剑楼想要登上第八楼可不简单。这群小兔崽就是运气好，误打误撞的闯上去了。……当然，也是因为叶瑾萱和空不悔这两人的联手，威慑力实在太了。”

“啊？”方清愣了一下，“为什么啊？”

尹灵竹说的这一，他还真的没有想到。

所以他相信自己的师兄。

有些话，他不好意思说来。

“师兄，你变了。”

“那个老家伙这么多年里唯一的一件最靠谱的事情，就是阻止了苏安然佛门。”尹灵竹冷哼一声，“你看得来他的言辞很，空灵被他几句话就给忽悠走了。那么你难就没有看来，他的话术是直指空灵的大本心吗？……在你看来，或许会觉得空灵傻，可在空灵看来，苏安然却是恰好让她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如此又过了片刻后，方清才叹了气：“辛苦师兄了。”

第七楼后，没有了限制，本应该和空不悔打得脑浆都来的叶瑾萱，却选择了继续合作，然后两人就把整个第七楼都给横扫了。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有人再跟他们竞争了，因为敢竞争的都被他们打死了——也就许玥实力比较横，还能从他们两人的联手下逃走，找到程聪等人。

“我首先是万剑楼的掌门，其次是人族五帝之一的天剑，最后我才是尹灵竹。”

当世剑仙榜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他们两人任何一个，都有能够在一对一的锋中碾压其他当世剑仙的实力，就算是程聪也不见得能够打赢空不悔，最多也就是五五开的准，更何况叶瑾萱还是半步地仙，在试剑楼里那就真的是横扫了。

“无所谓辛苦不辛苦。”尹灵竹微微摇，“有些事，不是我想怎么，就能怎么的。正如黄梓几千年前……咳。”

“这……”方清楞了一下。

后开说，“他的言辞是很的厉害，兵不血刃就将空灵给拐走，这等于是间接断了妖族一臂，于我们人族而言大有裨益。……据说几年前大日如来宗就看此与佛有缘，试图打算让他皈依佛门，但最终却是被黄梓给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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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许玥、程聪等任何一个人，见到空不悔的第一时间，肯定是打得破血——除非是被试剑楼制绑定的组队模式。不然人族与妖族之间的互相敌视，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两句就能够解释清楚的事。

“奈悦本质上和空灵是同一类人。”尹灵竹沉声说，“苏安然能够拐走一个空灵，自然就可以再拐走一个奈悦。……我们只要把奈悦再藏个二十年，等到仙女的瑶池宴开了就好。……我可不想让万剑楼跟苍氏族一样，付那么多努力后最终为他人嫁衣了。”

但实际上，许玥却

“知就好。”尹灵竹淡淡的说，“回记得告诉无殇，让她把奈悦看，尽量避免让奈悦和苏安然有过多接。”

尹灵竹一时间也失了谈兴。

方清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说什么好，最终只能低下：“师兄教训得是，是师弟太蠢了。”

“大日如来宗的知客僧为何总是能够让那么多人自愿放弃一切拜宗门？就是因为他们总是让那些人相信自己的未来就在大日如来宗。”尹灵竹沉声说，“近千年来，多少其他宗门弟都被大日如来宗劝说得立地成佛，难就真的是因为那些人傻吗？……你连这都看不破，你如何登临四界？”

突然意识到什么，尹灵竹轻咳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方清大概也知话题过于，不适合谈，所以他也没有开多问，哪怕他内心的确很好奇自己这位师兄差说的话。 [page]

方清沉默不语。

可叶瑾萱怎么的？

既然尹灵竹不打算说，那就是真的不能随便说的话。

而现在，这两人还联手，那是正常人会的事吗？

方清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