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淡的声音，在苏安然的脑海中，突兀响起。

“谁！”苏安然心中一惊。

“你妈。”

“我还你爸呢！”苏安然想都不想就反骂回去。

声音没了。

片刻，声音再响：“你祖宗！”

“我祖宗死了不知多久了，所以死了那么久的人现在来秀什么存在？”苏安然不屑的回了一声。

【我求你当个人吧。】

一行字，突然浮现在苏安然的视网上。

苏安然愣了一下。

然后眨了眨。

他发现，这字还是没有消失。

“系统？”

“叫妈。”

“给好吗？”苏安然想了想，问。

“你能当个人吗？”

“我现在就是人。”苏安然回，“但你不是。”

【……】

又沉默了。

“自闭了？”隔了一小会，苏安然都没听到回音，就看到自己视网上那一行省略号一直没消失，实在是有碍他观看泰迪吊打郝杰的画面，“你能把这行省略号消除不？太影响我的观看验了。”

“他快死了。”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省略号自然而然也跟着消失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苏安然觉得这系统是不是傻，“我用领域抹除了泰迪的畏惧心理，所以他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再加上郝杰已经被宋珏打伤，泰迪这样都不能赢的话，他可以自尽了。”

“你那个拿太刀的朋友，是怪。”系统也不伪装了，那冰冷的电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声动听的悦耳铃音，“你这个拿长枪的朋友，也差不多……”

“怪？”苏安然不解，“什么意思？”

系统没有回话，而是直接给苏安然的神海传输了一副画面。

画面中，宋珏满乌发化作了银白，双手、颈脖等暴在空气中的肤，都被黑的鳞片覆盖，甚至她的右侧太稍上位置，还长了一紫红的犄角，上散发着可见的黑气息。

“这是……”苏安然惊呆了。

“妖化。”系统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在妖世界里获得的传承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程忠的确是因她的失误而死，但她那会受情绪刺激失控之下斩杀了很多妖，收了太多的妖气了，导致她的也产生了一些变化。……在妖世界，妖可以吞噬同化人类，让自己变得更；人类也同样可以收妖的气息，化自。”

“所以，宋珏她……收了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