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很满意，她说：

“聂锋，你当时应该拒绝这样的任务。你不是雷局或者赵副厅长的下属，所以本谈不上任务，而且警务系统规定，非警务人员不能被指派去卧底。”

不能么，小妖不是说没有明确规定的？聂锋转念一想，余情离开警校都六年了，当时学习再优秀，法规背得再好，六年间政策都不知变了多少，她不清楚也不足为奇。也难怪雷奔不敢跟我来。

一想到最后一次跟雷奔见面的情景，聂锋的脑袋就像被炸裂一般，简直是与雷奔被大卡车撞时如一辙。

从聂锋警局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赵英仍然不知疲倦地继续下一个问题：

“请说一下你卧底期间发生的事情，以及在此期间和雷局或赵副厅长联系时说过的事。”

聂锋答：“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卧底期间没有跟他们二人联系过一次。我是回来后才找的雷局，但我没见过赵副厅长，因为雷局说他会帮我跟赵副厅长说。”

“说什么？”赵英眉一，她认为这是个关键。

“说我要退卧底行动，因为我是平民，卧底对我来说是一煎熬，所以我选择退。”

看着赵英又准备问下一个问题，聂锋又累又不耐烦，他说：“对不起，我累了，能不能明天再问？”

赵英和两边的人低声换了一下意见，然后说：“可以，不过今晚要委屈你住我们局的招待所了，在我们的问题完全结束前，你不能离开警局。”

聂锋自从看了雷奔被卡车撞死视频后情绪一直不稳定，一听赵英说的话，顿时就火冒三丈：“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把我当犯人？！”

赵英因为行的关系见过聂锋许多回，也不止一次地在一张桌上吃过饭，觉得他是个格善良的人。但现在前的聂锋，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凶神恶煞，那张暴怒的脸就好像要吃人一般。赵英连忙解释：

“聂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必须对这次供保密，而且也是为了保护证人的安全，请你对我们的工作给予理解！”

“不行，我要回家，”聂锋“腾”地一下从椅上站起来，决地说，“现在就回去！”

审讯室里，赵英右边的潘副局长一语不发，倒是姓佟的公安厅警员时不时嘴，对赵英的问题行补充。这时他又说话了，一开就是教训聂锋：

“聂锋，你不要太放肆！这里是公安局，你必须合警方的工作！”

“哦？”聂锋一脸冷笑地缓缓走近他，“这么说我还走不得咯？”

聂锋的神充满了杀气，虽然只是想吓唬一下对方，但也够他受了。姓佟的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迫不及待地往后挪了挪，得椅脚卡在地上往后倾斜，“啪”地一声响，椅靠背和地面接了个吻，他本人也因此朝后跌了个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