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问：“赵天生同志，对于原公安局局长雷奔发生的事故，你有什么看法？”

厅长又问：“你和雷奔同志为警界级工作人员，难不知派遣非警员卧底是违反我们内法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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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生同志！”一旁的办公室主任耐不住激动的情绪，大叫，“你们这样是严重违规！而且你们的违规，或许就是造成雷奔同志死亡的直接原因！！”

赵天生说：“雷局收到线报，潜逃的毒贩白枭并不是贩毒集团的老总，他背后另有其人。这个人很可能是国外的贩毒集团分，但考虑到白枭在中国乃至东南亚一带发展多年，为了其不再继续用毒品危害我国人民，雷局决定主动击。线报的内容雷局当时是直接提给我的，我也送到资料室行审查，负责审查的同志认为线报属实的可能很，所以雷局和我才策划了这次卧底行动。”

所有的供、证均可证明赵天生跟雷奔的死没有直接关系，就连间接关系都未必有。如果说有，就只能是赵天生参与了卧底行动的策划，这个罚就轻了，说不定还可以保住乌纱帽。

厅长，继续问：“既然如此，我们就问另一个问题。三个月前，你与雷奔同志秘密派遣非警员的聂锋到香港卧底——这事写在你待的自述材料里，请说明当时你们这样的原因。”

“知，”赵天生说，“但派聂锋卧底是雷局持的，我劝过，但没用。考虑到聂锋是使白枭份暴的功臣，在雷局的游说下我也只好同意。因为他说，聂锋怀绝技，但究竟是什么绝技，雷局一个字都没透。”

赵天生答：“聂锋除了在香港与雷局联系过两次，去国后就没联系过了。雷局当时把跟聂锋的两次通话记录拿了来，我也把它到资料室保存。”

审讯正式开始。

供和证词，在场参与案件调查的人在过去的24小时里看了无数遍，况且赵天生的碑在众人心里还算不错。厅长才审了两句，大家都以为赵天生是无辜的，而且人家主动上自述材料，这个良好的认错态度可不能忽略。

厅长问：“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的目的是寻求真相。赵天生同志，你和雷奔同志派聂锋去卧底，据调查，聂锋先去了香港，然后又去国待了三个月，这段时间里聂锋向你们报告了什么？”

赵天生中愧疚的神，但镇定依然。在场的谁没审过大案要案的嫌疑犯，只是谁都没看赵天生此时情绪上有什么不妥，包括一直怀疑他的赵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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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主任和雷奔的关系不错，因此对雷奔的死也很是痛心。厅长拉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静下来。

赵天生从容地答：“雷局生前是我的挚友，对此我表哀痛。但为什么惨案会发生在他上，我毫不知情。”

厅长一边听赵天生陈述，一边看桌面上的一叠资料。最上面的一张正是聂锋的供，此时赵天生所说确实与聂锋的供一致。他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个聂锋很有问题，三个月，时间不算短，他在国过什么，完全不向行动负责人报告。而雷奔在情况不明了的情况下，竟然也同意他申请中止卧底的份，实在是匪夷所思。

厅长不想再问了，他认为突破应该在聂锋上，况且那封全英文的举报信的矛是对着聂锋的。此时众人对赵天生只有埋怨，而没有怨恨，大家都认为赵

审案的人都有个习惯，就是靠觉。别说这没有科学依据，事实上什么人证、证，有时还不如一个经验老到的审讯员，审问过程中被审人的一举一动、一个表情甚至一个神都有可能成为突破。人证证都是板上钉钉的东西，全摆在那让你看了，连续看了24小时也看不端倪；现在赵天生回答问题时语气畅，表情自然，情绪上完全符合一个因战友之死而悲痛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