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最新的医疗械，”杨奇说，“是我朋友托我带过来的。她说到了这边会有人跟我接，我把这批械给接的人就行了……”

“他？”

如果杨奇用的是英文，聂锋很快就能知那个“他”是男的还是女的，为了迫使杨奇一步说真相，聂锋趁打铁地追问：

“he。or。she？”

杨奇果然脸大窘起来，嘴里支支吾吾地挤半个音节：“……she。”

聂锋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恶心。他先为主地认为杨奇的那个“他”是男人，现在听得杨奇把“他”说成是“她”，觉就像生吞了只虫一般。

“阿奇，”聂锋说，“你被她骗了，那些箱里不是医疗械，而是人。”

“箱？”杨奇恍然大悟，“锋哥你去看过那批货了？”

没看过我敢理直气壮地问你……聂锋说：“看过，里面全空了。”

“怎会是人？”杨奇有些狂，“她不会走私人的！”

“什么走私人？”聂锋觉得好笑，但他笑不，“前几天把杨家场打得稀烂、今晚来这想要你命的就是那批待在集装箱里的人！”

“什么？！不可能！！”

看杨奇惊怒的样，就算打死他也不信那个人会骗他。

“你冷静听我说，”聂锋开始丝剥茧，“她为什么会拜托你走私这批械过来。”

杨奇仍然激动，他争辩：“这批械是她的心血！在日本没有人承认她的医疗成果，所以必须拿到外国才有机会试用！”

“没有正式医疗门承认的医疗械能投使用？”聂锋说，“这样会害死多少病人？”

“不会的！！”杨奇被聂锋后面那句话激怒，“她已经测试过了，不会有太大问题的！那些人就是不承认她努力的成果！！不给她机会！！！”

平日里腼腆羞赧的杨奇如今完全狂起来，怒气冲冲就像一狮。聂锋才不对方是谁，他才不会就此下、或是扮演长辈的角苦婆心地去劝诫。聂锋猛然站起来：

“你不相信的话就跟我到码去看看！你签下的港批条谁敢动？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批‘货’肯定还好好的在那里！！”

杨奇一气上，顿时很想立刻跟聂锋去码查证一番；但上又想到，聂锋肯定是已经去查过了才回来跟自己说的，聂锋没理由骗自己。

杨奇开始彷徨起来，气焰完全弱了下去，只有嘴里还喃喃：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骗我的……”

聂锋脑里灵光一闪，又说：“也许你的朋友只有在某一上没骗你，就是她真的为了实验自己在医药上的研究成果，才拜托你把那批‘货’运过来。”

杨奇抬起，一脸茫然地看着聂锋，睛里满是被欺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