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死不了，别说死，想伤他都难，”聂锋问，“你一直看他杀完所有人后离开？”

“好了，我来说吧，”聂锋实在不忍心让徐婕再说下去，“如果我说的不对，你给我指来。”

“不是的，”徐婕终于又能说话来，但泣声依然严重，“我一直看完赤龙杀人的全过程，那几个女孩的人当场就被他活生生地撕了手手脚脚下来，我当时都吐了。后来赤龙就这样一路杀过去，别人拿枪打他他也不，我都不知多怕……我是真的他……”

“哎哟……”聂锋不敢叫太大声，连忙一把抓住余情探到自己背后的手，嘴上追问，“然后怎样？白枭请你看电影？”

“是看电影就好了，白枭说那是‘实况转播’，只有一次观看的机会，”徐婕惨笑一下，“我一辈都不会忘记那天我在大屏幕上看到的东西。”

聂锋伸手去握住徐婕颤抖的手，余情的睛里满是同情，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用目光去恐吓聂锋了。

”

徐婕的泪无声地落下，语气却异常的平静，似乎是情已经麻木了。见一个长相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受到这样的折磨，徐婕怎能不震惊害怕？今天的女孩，说不定就是明天的自己！

徐婕，认可了聂锋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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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徐婕说，“我也觉得奇怪，那镜就一直跟着赤龙，他跑到哪镜就跟到哪，为什么有人在旁

聂锋顿时到腰的肌一阵刺痛，得他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不用说，又是余情的拿手绝技：用指甲掐人。

徐婕单手捂着脸，只一双红的泪，这段时间她都不知哭过几回了。她，余情则换了位置坐到她边，纸巾帮她抹拭泪。

徐婕已经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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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徐婕就提到了以前和聂锋一起看电影，聂锋自然也记起了那时和徐婕在光线昏暗的电影院中厅里一起吃爆米看电影的情景。可徐婕说到一半就突然停下了，她看因为自己的话聂锋就回忆起了过去，而余情正恶狠狠地瞪着聂锋。

“赤龙以为那女孩是你，所以怒气爆发，把整个村的人都掉了。用枪不解恨，他就用凭着自己的力量和冷兵掉了所有人。我想……是我猜的，白枭说给赤龙一个机会，指的就是这个。如果赤龙不为和你长得一样的女孩发飙，那说明他仍然无条件地忠于白枭；但赤龙一动手就不同了，他知白枭和那个村里的人的关系，他杀掉白枭的合作伙伴，摆明是要跟白枭势不两立。”

聂锋想起自己穿越回十年前时见过余情被铁鞭得血模糊的样，想一想自己都觉得痛，余情此时的觉就更不用说了。

“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孩，先是被脱光了衣服，绑着双手吊起来，然后十几个男人开始她……在那过程中那女孩清醒过来，她不停地哭叫着求他们停止，可直到她叫到叫不声为止，那群禽兽都没停下来过！后来女孩实在不行了，那些人就开始用铁鞭她，她上全都是血痕……”

“没什么，我从看到那一幕开始，每天晚上都恶梦，已经习惯了……”徐婕凄惨地笑了笑，继续说，“再后来，赤龙就回来了，他看上去是那么惊慌失措，我猜一定是白枭故意叫他回来看那一幕惨剧的。那群禽兽当着赤龙的面继续那女孩，女孩的大都被他们压断了……”

等徐婕稍稍平静了些，聂锋呼一，才说：

“你不想说可以先不说，别你和那日本女人的什么鬼约定！”聂锋担心徐婕再说下去会疯掉。

聂锋想了想，又说：“白枭不敢动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赤龙的本事他最清楚不过了，万一赤龙找到他，他还可以用你挡箭牌。可是……白枭说那是‘实况转播’？估计实地拍摄的人后来也被赤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