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觉得奇怪是不是，”杨雄平静地笑，“即使阿天死了，阿奇反了，我还有个对我忠心耿耿的小雪，但你别忘了，小雪是女儿，她当老大？笑话！除非她能到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否则上位没几天说不定就给人掉了！杨家要面对的是国政府，国的黑帮，还有内那些随时都会反的老大，阿锋，就算你肯帮小雪，她也绝对坐不稳我这个位。阿天死了，阿奇也要死，我只剩一个女儿，我决不能让她步我的后尘！”

“所以你就推我上来背这个黑锅？”聂锋没好气地问。

“不是黑锅，这是一责任，”杨雄摇，“我在旧金山混了几十年，跟着我、靠我吃饭的兄弟没有三万也有两万。这些人都是捞惯了偏门，杨家倒了，起码也有一万多人没饭吃！没能力的人绝对坐不上我这个位，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

他妈的，临死了还来背一经典台词，你以为你是蜘蛛侠吗？聂锋说：“你就不能让杨家走上正，清清白白地个生意人？”

“正？呵呵，”杨雄的笑里充满了嘲讽，“想走正，首先要过国政府那一关，我现在至少在表面上还能跟政府平起平坐，凭的是什么，就凭我靠着用黑手段控制了国西海岸绝大多数的大型海港，还有每年向国家建设输送的庞大资金！如果我改行走正，哼哼，首先那些港的控制权就不归我了，到时还混个！宋江你知吧，原先在梁山泊呼风唤雨多威风，被招安以后只有等死的份，他自己死就罢了，他手下的107个弟兄有几个能得到善终！”

聂锋沉默了，他承认杨雄说的是事实。杨雄只提到了国政府，其他黑帮呢，杨家内那些捞惯了偏门的的小势力呢？只要杨雄宣布杨家从此不走私、要老老实实地关税正行，不要说别人，第一个要死的肯定是他自己！

杨雄见聂锋不说话，心知他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话，于是又说：“阿锋，只有了江湖，才知什么是不由己啊！”

“杨哲呢，你为什么不选他？”聂锋问。

“他？”杨雄似乎没料到聂锋会突然提起杨哲，“他不行，他多第二把手，他只是我远房堂兄的儿……阿锋，你和小雪完婚以后就是我半个儿，加上你这半年来在杨家积累下的功绩和人气，坐上正位谁都不敢有意见！至于杨哲，我承认，他脑不错，但没有魄力，也没有你这样的功绩，他上了位也不会有人服。”

聂锋皱了皱眉，说：“我不会答应你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不喜不由己的觉。”

杨雄并不着急：“小雪也是这样劝我，但我还是决定舍下自己一条老命去换你日后在杨家的老大位……”

聂锋神一振：说到正题了，老狐狸为什么宁可死也不让小雪打电话给我。

杨雄低着沉：

“如果我让小雪打电话给你，凭你的本事自然可以帮我杀回旧金山收拾了杨奇那反骨仔，但我原先的老大班底已经死了差不多，即使我重新夺回第一老大的位，杨家的实力也大不如前了。阿锋，你试想一下，杨奇千方百计要杀我夺位，目的还不是要自己坐第一把椅？所以不他怎么叫意大利人来踩杨家的场，他总不会任由杨家垮下去，相反，只要他上得位，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重建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