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哪所医科学院毕业的啊？”

一心学习的永芳上就开始放松自己了，既然对方也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那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吧？”

“一所没有名气的学校，说了你也不知，”

挑选完毕之后，天辰就转过，走向永芳，胆小的永芳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天辰却没有径直走向永芳，而是走到病房前整理有杂的床单，一边整理着就一边偷偷观察永芳那件金红的叉旗袍，这件旗袍他见过，就是天上人间服务人员的服装之一，不过似乎不是永芳之前穿的那白领结，黑小西装。

那张脸长得有甜，就像一颗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桃一般的让人陶醉其中。

整理完毕后，天辰就让永芳先坐在床边，他则坐在对面，依旧带着罩。

看着对面有坐立不安的永芳，天辰就说：“通常在行治疗之前我都喜和患者行一些思想，因为我是男医生，不任何就开始检查的话会让女患者不知所措，甚至骂我是文化氓，呵呵。”

听天辰这么一解释，永芳的稍稍安心了，她都觉得这次不像是来看病，而是来一次心理健康辅导课。

“郭小，我们先不谈看病的事，因为痛经也不是一件非常急的事，就我前所看到的，我就和郭小聊一聊吧，”

天辰顿了顿，翘起二郎，继续说，“我有去过天上人间ktv，郭小上的旗袍好像是那里的小穿的，而且是那专门陪喝陪唱，甚至陪过夜，有着半个ji女之称的小穿的，刚刚郭小说自己是女大学生，是骗医生的吗？”

“唉～～”永芳大声叹气，说，“我本来呆在吧台好好的，可能是因为了不该的事情就被老板娘赶去接待客人了吧。”

“什么叫不该的事情？”

天辰忙问。

“前几天有人被杀了后来警察有来盘问我们ktv的员工，那时我没有说什么，后来越想越觉得一个男人很可疑，因为他之前就和那黑社会在一起，因为他和老板娘玩得很好，当时我就没有说了，警察一走，我就空打电话给他们，告诉他们线索！”

永芳说。

“噢，原来如此，看来你们大学生都是见义勇为的，不过这社会很多黑暗面都是你不知的，有时候还是收敛一的好，”

永芳笑了声，纤纤细手搭在一起，她了，说：“医生的意思永芳都明白，也知这社会不是我看到的那般净，在ktv我就看多了，有时候打扫卫生时就从房间扫好几个避，还有一些小药或者是装冰毒的袋。我都是默不作声的，可知有人被杀了之后，我就沉不住了……”

永芳随即说，看来她的想法不是一般的天真，都以为法律会覆盖白天黑夜，却不知就连法律有时候也是黑的，也是犯罪分的遮伞之一。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据我警局的朋友所说，他们的局长和副局长都死了，局长是被内害死的，副局长是叛徒，咎由自取，被人杀了，不仅仅是警局内，我听说很多的门都有内，或多或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