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那找胖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我觉像是被泼了桶冷，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熄了，胡越却拍拍我的肩膀说没关係：

??黑无常在旁补充，莫非被胡天师拿来当成工的小孩，都是胖提供的？

??「喂，衣服要洗过再还我啊！这都是古董了，小心别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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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倏地站起来，也伸了右手，恭恭敬敬地指着门：

??胡越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训导，对着其中年纪最大的主任伸右手：

??黑无常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赞许的微笑。

??谁跟你推销啊！

??「是啊，有些事情就算问了本人也不见得正确，还是自己调查最靠谱。」

??「您好，我是个风师──」

??「陈义柏死于一场通意外，与胡天师并无关係。祂的确跟胡天师有过合作，然而祂生命的最后两年，胡天师就失踪了，此后再也没有集。」

??我很想大声回呛：我们不是演员！是打扮得很像演员的真货！

这么鲜艳的衣服。

??「只要知祂的住址就够了，剩下的我自己会想办法。」

??「大哥，时间不多了，还有工作呢。」白无常看了下手錶，揪着黑无常的衣服把他拖回了车上，临走前黑无常还大声嚷嚷着：

??「不需要，谢谢。」

??「这个陈义柏啊，是个职业级的人贩，还姦杀过不少小女孩，上背了几十条人命，现在被打地狱受刑，所以你们想见祂是不可能的了。」

??我们穿上黑无常给的「俗搁有力」大红唐装，胡越还在在手上脖上掛了好几条佛珠跟五线，我不懂明明是教嘛要佛珠，他说这样看起来比较像样。

??「胡先生，关于调查陈义柏先生的资料一事……」白无常拿一张纸，是像阿云那样的履歷表，照片正是胖本人，我才知他叫陈义柏。

??穿成这样在校园里走，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跟一张很厚的脸，路上不断有学生跟我们行注目礼，附带「是在拍乡土剧吗」的疑问。

??「我们谢绝一切推销行为，请回吧。」

??白无常翻着手中的资料，又说：「况且，经歷地狱的折磨，祂早就不保有为人的记忆和意识，所以你们就算见了祂，也问不什么来。」

??可是我怎么看就像是江湖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