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瘦了，瘦成这样。”一个女声说，“给氧给滴，观察二十四小时，看看有没有，哎？醒了。”

“余皓，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辅导员小命被吓掉了半条，“用不着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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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了个学校外的地方。”余皓平静地说，“这样就不会给你惹麻烦了。”

“哎。”薛隆无奈地说。

“谢谢您。”

手背上一阵疼痛。

薛隆有时候觉得自己应该在家供一尊“杨永信神”，有些学生，就只有电击才能治好，像余皓这，被电个十次八次他也不同情。

辅导员名叫薛隆，叹了气。

余皓安静地躺着，里只有校医院的天板，他听见薛隆在外朝医生了解情况。

薛隆确认他不会再有危险才真正地走了。

“不想替你去世的争气吗？”薛隆说，“人生有什么坎是迈不过去的？”

薛隆本来还想着劝退是否仍有余地，这下看来留着说不定还要给自己整更多的麻烦，这学生简直是手的山芋，看着又觉得他可怜。但劝退他，与开导他，互相之间并不矛盾。

“这不是惹不惹麻烦的问题。”薛隆如是说，“今天学院内开会，我还在帮你争取，一转你就这样，你……唉！你扪心自问，对得起老师么？”

薛隆没再多说，生怕刺激了他，学生工作是个危行业，什么事儿，最后背锅的一定是辅导员。他觉得同恋都心理脆弱，去年某个校就有一例，两个同恋谈恋，闹得惊天动地，其中一个查艾滋病自杀，另一个不知，还跟着殉情。家长没完没了，找学校赔了七十万，辅导员开除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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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皓“嗯”了声，突然觉得自己经历了那一场梦，似乎有什么被改变了。

“对不起。”余皓答。

余皓又张了张嘴，这次发声音了。

薛隆看了表，想了想，晚上还有曼联的球赛，他得赶回家，朝余皓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你们新的班主任会来找你谈谈，休息好了再来找我。”

“薛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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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在校期间，是自杀还是杀人，学院与辅导员都脱不开系。但一旦退学，学校就没什么责任了。

“翻他兜里，看校园卡在上不。”

都说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寻死，他现在好像真的打消了这个念。“将军”就像还留在他的心里，在朝他反复说着，你会好起来的。

余皓疲惫而虚弱地睁开双，医院的白墙与蓝布屏风映帘，护士正在一旁调整他的滴瓶，再将氧气面罩给他好，转去叫人，接着，辅导员来了。

薛隆正要离开时，余皓又说了句。

“我去帮他挂号……”

余皓觉到自己正在剧烈地颠簸，仿佛有人背着他正奔跑着，息声，汗气味，风冷飕飕地直往脖里。

他的意识正在一地回来，陌生的声音不断谈。

第3章回忆

几下敲门声响，余皓转过，里现惊讶，那人背着他的包，正是院的篮球队长傅

余皓脑还有不大清楚，张了张嘴，却说不话，安静地看着他。

“余皓！”焦急的声音在耳畔说。

“不用转院了，不多，观察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