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好快。”余皓有伤地笑了笑，不知为什么突然会与陈烨凯聊起这个。但他确实很怀念大学生活，那时大伙儿都还在，无忧无虑的，随时打个电话就能聚起来，去吃云山下好吃的小炒。

他俩在沙漠上慢慢地走着，远方的古城看上去很近，走起来却很远，天边已渐渐现了鱼肚白。

陈烨凯说：“手术刀象征着我的勇气，它既属于我，也属于你，你夺走了我的勇气，又将勇气重新赋予我，某个意义上来说，你是我的勇气来源，偶尔让它保护你，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不必介意。”

“我得想个办法怎么还你。”余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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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皓：“想。”

“等我一会儿。”余皓走得很不舒服，说。

“我觉得你来北京以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余皓说。

“也许？你是不是想问，我把图腾给了你，意味着什么？”陈烨凯侧看余皓，两行脚印延续在如丝绸般的沙漠中，这个夜很，但余皓忍不住想起了欧启航的那句“尴尬是很好的”。

陈烨凯说：“你觉得我躲着你吗？”

“你喜启航吗？”余皓突然问。

下石山，余皓收起匕首跟在陈烨凯后，心想得怎么把他的飞刀分离来，陈烨凯则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陈烨凯：“经常被他约来，是因为我想找机会清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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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实话么？”

“好了，走吧……陈老师。”余皓复又跟在陈烨凯后，问，“飞刀也是你图腾的一分么？”

余皓一直觉得自己与陈烨凯之间没什么，但周昇总说，司徒烨偶尔也说，搞得他自己也有疑神疑鬼的。余皓自己曾经受够了对方不喜他，却若有若无地把他吊着的痛苦，知不喜的话就得清楚拒绝，这样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可陈烨凯从来没有正式与他谈过这些问题，唯一有的只是以前自己尚未得到周昇回应时的关怀，这让余皓怎么开？

余皓笑了起来，如果不是经过欧启航的洗礼，他会觉得今天在梦里的这场对话实在太尴尬了。

“说老实话，不忙。我一度很想去看看你。”陈烨凯走慢了些许，让余皓跟上来，两人保持着并肩的状态，“不过我知，异地恋是很难熬的，尤其在有太多扰的情况下。如果我对你表示了太多的关心，就怕让你们的情面临更多的考验。”

余皓答：“嗯……所以，我不太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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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至于。”余皓，“你也很忙对吧？”

这么一说，余皓顿时有莫名滋味。

陈烨凯说：“嗯，我也觉得我经常想得太多。”

“打篮球赛时你们的队服。”陈烨凯说，“那时黄霆还没调来北京，大家还聚在一起，就像还在昨天。”

寂静的沙漠上，余皓就地坐下，脱了篮球鞋，把沙倒来，陈烨凯在旁看着。余皓忽然觉到，似乎在来了北京以后，陈烨凯的话就变少了，或者说在欧启航事件之后，陈烨凯的态度便有了微妙而奇特的转变。

余皓笑了起来，说：“不会的，你有时候真的想得很多。”

“不是送给你。”陈烨凯，“确切地说，是被你‘行夺走’的。”

陈烨凯似乎料到他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答：“你很希望我俩在一起吗？”